“哎,上课时间啊,出门要请假条。”门口保安恼人的阻拦声响起。
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“跟老师请假截图总有吧,把那个给我看一下也行。”
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现在倒是较真起来。
“我要出去。”李清屿的脑子没办法思考。
“嘿!你这小同学,啥也没有,逃课还这么硬气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我有截图。”路寻把手机递给保安,“我们俩是一起的。”
保安在两人身上轮流看了好几遍,手一挥,“行行行,走吧走吧。”
出了学校,平时最讲礼貌的李清屿谢谢的话也不说了,埋着头就往反方向走。
“李清屿。”
脚步机械的顿住。
路寻走过去,他的心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搅得一团乱,大脑处于宕机的状态。
但他还是对李清屿说不出重话。
“我最近事情太多,等过了这阵子再说,行吗?”
“嗯。”
看着李清屿越走越快的背影,路寻烦躁地揉了把额前的碎发,捋到脑后。
这他妈都什么事儿啊。
星期五一大早主治医生过来巡房,路寻恰好买早点回来。
大夫翻看这几天的住院记录,王凤琴忍不住问,“大夫,我还要多久才能出院呀?”
“目前血压控制的还算稳定,今天再做一下相关检查,周末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“哎呦,那可太好了。”王凤琴顿时喜上眉梢。
终于能出院了,终于不用花钱了。
大夫跟身旁的护士交代了几句就出去了。
在这儿住院一个礼拜的时间,整个住院部的护士都知道四楼病房有个小帅哥,而且人还特别孝顺。
“你这孙子真好,你生病这一个礼拜寸步不离的照顾你。”
“原本不想让他来,你说这多耽误上学呀。”
护士宽慰几句,“就这几天不打紧的,有时候啊这人的品德比学业更重要,您孙子上高中吧?”
“嗯,高二了。”
抽完血,护士把血压带给王凤琴缠上,“这不巧了,我有个小侄女儿也是高二。”
“那叫什么呀?说不定还认识呢。”王凤琴一下来了劲,感觉什么病都好了。
“叫赵婷婷。”护士看向路寻,可惜路寻根本没在听。
王凤琴伸手扯了两下路寻的衣服,这孩子从前几天拿换洗衣服回来就一直处在神游的状态,跟有人把他魂儿夺走了似的。
“问你话呢?你认不认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