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啊这个…确实还是有点严重,需要好好的调养,不然这个容易落下病根,比如下雨天会痛之类的,还好你及时来看了。”
“哦~”路寻故意把声调拉得很长。
坐在旁边长椅上的李清屿问,“那能看彻底好吗?”
下雨天他的手真的很疼,他不想路寻也受这样的痛。
玲姐给出肯定的回答。
“贴点膏药,这几天手腕就不要乱动了。”
玲姐很快被别的病人叫走了。
李清屿也想跑,却被路寻扯到两腿中间。
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路寻的大腿用了点力将自己夹住。
那只受伤的手腕就在他的后腰处贴着。
进退两难。
路寻仰头看着李清屿。
“刚才在教室说的那些话都是认真的。”
“而且很早很早就想告诉你。”
“我知道你接受起来需要时间,我只希望你别乱想,别害怕……”
“也别再躲着我了,行吗?”
李清屿:“…………”
路寻这是怎么了?
为什么要用几近哀求的语气说这种话?
而且将姿态放得这么低。
李清屿的脑袋像是被揉成拧成一团的毛线,越是想理清楚,结打得越死。
苏益辉的电话来得非常是时候。
路寻接起。
李清屿能清晰的听到听筒那边的声音。
“大哥你人呢?!比赛结束人就不见了?!”
“什么事儿?”路寻此刻不耐烦的语气和刚才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你说什么事儿?拿了第一这不得好好庆祝一下,所有人都到了,就差你了。”
“知道了,挂了。”
出了诊所。
“那你快去吧,我回家了。”李清屿说。
“你跟我一起去。”路寻说,“不然我怎么吃饭,我右手动不了。”
李清屿:“你可以用左手或者找别人帮你。”
“让别人帮我~”路寻意味深长的拉长语调,“我记得暑假的时候我给某人喂了那么多次饭,怎么现在连一次都换不来?难不成还真有这么忘恩负义的人?”
李清屿被说得脸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