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,我不是念书的料。”路寻说。
“那你呢?小同学。”许景年看向李清屿。
“他学习很好,一直是年级第一。”路寻语气带点骄傲。
“哇,原来是学霸,膜拜膜拜。”
“没有没有,他乱说的。”
“哎呀,跟我俩不用谦虚,我俩纯学渣踩线上的这学校。”姚宁博转头对路寻说,“那你这不有救了嘛,还有一年时间,而且现成的学霸给你辅导。”
“某人上学期还跟承诺要辅导我呢,这学期就不认账了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承诺过?”
“你当然不记得,你这学期都不搭理我。”路寻这话把自己说得可怜兮兮的。
李清屿声音很小的为自己辩解,“我现在不是理你了吗?”
“那我谢谢你啊。”
吃完饭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“要不咱们看电影去。”姚宁博提议。
“不要,现在电影院人多得要死我才不想挤呢。”许景年说。
“那去哪?”
“嗯……”许景年思索了下,“要不去我朋友开的那家清吧吧?”
“带两个未成年去酒吧,你挺有想法。”
“啧,又不是非要喝酒。”
“行行行,那就去那儿吧。”
在某个巷子里拐了半天,终于到了一家外观有点破的店面,走进去,装潢更是跟酒吧一点边不沾。
店里顾客不多,门口有个纹着花臂的男人,正靠在椅背上吞云吐雾。
许景年朝那人叫了声,“飞哥。”
走近点。
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,下巴有没打理干净的胡茬,身上的江湖气很重。
头发随意的抓在脑后,很有风格。
“随便坐。”
飞哥朝路寻和李清屿看了一眼,并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寒暄,径直走到吧台里面。
“之前我在飞哥这儿打过工,不过工资太低,我就跑路了。”许景年继续说,“但是飞哥酒调的特别好喝,整个安城他要是排第二,没人敢排第一。而且他这儿没菜单,调什么全看他心情,跟开盲盒一样。”
“你俩能喝酒吗?”姚宁博问。
“他不行。”李清屿回答。
这大概是今天李清屿第一次主动说话。
姚宁博朝路寻挑下眉,“你不喝酒?”
“嗯,酒精过敏。”
“我怎么那么不信呢?”
“不信你问他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李清屿替路寻证明。
“行吧,那就两杯正常做,两杯无酒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