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爱水看过他二人神武后,用中指将发丝勾到耳后,晃晃脑袋,神秘道:“你们猜猜我的神武是什么?”
众人哑无言,倒是晏承风很积极的注意到陶爱水耳上多出的那一个水滴形的耳坠,说道:“是耳坠吗?”
陶爱水小鹿般的双眸散发出异常闪耀的光芒,直撞到晏承风心头,只见她伸出手来,手掌竟多了两个人脑大的金瓜大锤,她用力将其挥到空中,惊雷之声响彻山间,两锤相撞,野性又霸气,天为之颤。
“如何?”她得意道。
“好厉害”晏承风发自内心的赞叹,又亮出自己的神武来,竟是一个小刀腰挂,当做武器的话便是一把金刀。
谭见微问道:“乐山,你的呢?”
陶乐山挥了挥手中折扇,众人不解。
他颇有怨怼道:“我当真是无人在乎的孤家寡人,我还能是什么?折扇喽!”
只因他素日便喜欢把玩折扇一类的文物古玩,众人自是没注意到,可他一说众人这才察觉到陶乐山手中折扇已经不是先前那个了,而是一把崭新的。
众人又都齐齐看向尚青苔,尚青苔展示一番手中灵蛇,昂首道:“我才不屑有什么神武,我的小蛇不比你们的神武差。”
陶乐山道:“那咱们就各回各家,好好修整一番,过几日便是上元节了,好好热闹一番!”
陶爱水欢呼道:“那岂不是上下修两界可以互通来往了!我又能买新东西了!”她的那点没花出去的私房钱想来已留在了上元节。
尚青苔支支吾吾的似有难言之隐,晏承风撞撞他,“说呀青苔。”
谭见微却突然插嘴:“我和师弟意犹未尽想在逗留几日。”
晏如尘刚才就眼神示意他莫忘了换回灵魂之事,谁知道他竟说了这个让人浮想联翩的含糊理由,难怪众人一脸欲言又止的看向他们二人。
晏如尘清清嗓子澄清道:“不是说金饼落在店里了吗?”
谭玉溪一听二人又要单独行动,很是不满道:“取金饼何必要过夜呢?我爹在家都等咱们回去呢?”
尚青苔求之不得二人不着急回去,于是急忙拉走谭玉溪,故作神秘道:“走,哥跟你回。”
谭玉溪推脱道:“我就不。。。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尚青苔就附耳说了几句话,谭玉溪脸色一红,像是魂被勾走一般,低下头青涩一笑,只盼他在多说几句,忙道:“真的假的?”
“边走边说。”
谭玉溪咬着唇,与微尘二人告别,竟真的跟着尚青苔走了。
且说微尘二人在那温泉小镇待到第三日,去那机巧泉中换回了灵魂,本以为此事到这儿便能告一段落,可等二人第三日起身赶回离恨山荻芦飞雪时,神武出了岔子。
先说三千,他本相中的是谭见微那个灵力强健的肉身,可偏偏神武认主认的是灵魂,换回灵魂那日,感受到晏如尘那具身体灵力的微弱,竟给自己气死过去了,六朵红梅全部凋谢枯萎,宛如死了一般。
再说天骄,他一开始相中便是晏如尘那郎艳独绝的容貌,恨不能整日缠身故而才化身腰间玉带,醒来后却见自己主人成了谭见微,谭见微好几次将他系在腰间,他又自动解开落地,专门与谭见微对着干。
最后师兄弟二人没法子,一个怕三千真死了只好挖了土将其养在瓷瓶中,一个想尽办法打了死结才勉强将天骄系在腰间。
二人这才赶回荻芦飞雪。
谭见微想到谭信那性子或许会为他张罗热闹一番,可没想到场面会如此壮观。
接他们的人从荻芦飞雪入口便有了,谭信立在首位,不停的为其余前来祝贺的宗派宗主、长老交谈,看似谦虚承让说是运气,可脸上那股自豪与得意任谁瞧了都无比明了。
待微尘二人走近一些,才听见他们说些什么。
“哎呀,谭长老,谭宗主当真是人中龙凤,一鸣惊人呀!这究竟是如何培养出来的呀!”范氏回去听儿子吹嘘谭见微如何如何后,便按耐不住赶来为儿子探听。
谭信啧了一声,这些时日这样的问题数不胜数,可让他回复多少遍都不觉得烦腻,到今日已经是精雕细琢过后的最终版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