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还行’,周南归在嘴边念叨了几次,歪了歪身子,含笑看弟弟:“那你是真不会还是假不会啊?”声音懒懒。
我沈南行很坚决且坚定的说不会。
于是他看见哥哥退后半步,单手背在身后,姿态松弛从容,淡淡指导:“来,咱们一步步的来,左脚踩镫,手扶马鞍,慢慢上。”
刻意做出来的动作看上去十分僵硬,沈南行指尖虚虚搭着马鞍,好像是紧张到不敢用力的样子,磨蹭个半天不发力,抬眼眼巴巴望着周南归:“哥,我怕高……”
一旁的马工:“……”马工低头憋笑,不敢抬头,心里头早乐疯了。
周南归眼底盛着一层浅浅的笑意,将弟弟拙劣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面上却半分端倪不露,耐心十足的模样,上前一步,掌心缓缓扣住他的腰,轻轻托了起来。
力道很轻但很稳,一瞬间,沈南行整个人被他哥稳稳托上马背。
腰身贴上温热的掌心,隔着薄薄的衣料,滚烫的温度顺着肌理蔓延,烫得他后背微微发麻,浑身的神经都轻轻绷紧。
沈南行感觉呼吸微滞。
次嗷!
沈南行原本打算借着这么一次机会来钓他哥的,现在怎么感觉反被周南归钓上了!
“愿者上钩”。周南归心里想。
周南归站在马身侧,单手轻牵着松弛的缰绳,另一只手轻轻抵在沈南行的后腰,指尖微收,耐心纠正他的坐姿,声线温和极了:“背给我挺直,重心放中间,手别那么僵嘛,放松一点。”
他的指尖偶尔会擦过沈南行的脊背,腰腹,每一次触碰沈南行都觉得像无意掠过的风,轻飘飘的羽毛,却次次落在那根最敏感的神经上,搞得他心尖发颤。
沈南行自己不知道的是他的耳根一点点染上薄红,顺着耳尖蔓延至脖颈。
压住眼底的慌乱,依旧是那初次上马的紧张样,身子微微轻轻晃了晃:“哥,我坐不稳,你上来陪我,好不好?”尾音像只小勾子。
“……?”
这小孩脊背线条绷得笔直,双腿夹马的力道紧紧,坐姿标准利这熟稔感,有半分新手的笨拙慌乱?
周南归眼底笑意愈发深沉,他也不拆穿,顺势抬手,长臂直接圈过沈南行身侧,稳稳覆在缰绳之上,整个人半贴在马背旁,弟弟被护在自己方寸之间。
他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近得过分,后背与前胸相贴,呼吸交缠在了一起。沈南行甚至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气息都尽数覆在他的侧脸,耳廓,密密匝匝的,密不可分。
“坐稳了?”周南归压低声线,语调温柔,裹着浅浅的笑意,极尽纵容,“别怕,放心,你哥摔不死你。”
心脏猛地重重一跳,撞得胸腔发麻。
沈南行甚至不敢转头跟他对视,怕眼底藏不住心里那点的小心思,嘴硬但顺从着自己的“人设”往下演:“呃……感觉还是不稳呢。”
周南归低低应了声,语气温柔得不像他:“那怎么办呢,我慢一点?”
“嗯”。
场边所有工作人员全都默契地垂着眼,各司其职,假装一无所见的装瞎。
他们心里都晓得。
沈少的马术精湛,放出来能给人当教练指导,稳当到足以站上赛场竞技,就没见过这少爷怯场,更别说怕高了。
周南归带着他跑了数圈,秋风掠过沙场,卷起细碎风沙。
这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的暧昧戏。
……
沈南行最终没能去看望Aether,主要是他认为他哥“黏”他太紧,让他没法子。
午饭周南归带着去的是一家评价极高的餐厅,多是些家常菜,莱品很多,口味极好,最主要的是私密性极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