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10月27号,亚季军争夺赛,这几天天天有比赛,学校默认高中生精力旺盛安排了上午一场,下午一场,也算是难得的放松。
中午自习休息那群打完篮球的孩子们第一次这么安静,沈南行这几天也都在班上,中午阿姨送饭,晚上去怀逾家住,没了周南归日子简直爽翻天!
听裴亦也说他和他哥回了自己家,说沈南行不在家他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。
高二年级一共分了十八个班,除去一直以来不参加篮球赛的综合1~4班,还有两班弃权,共有参赛班级12个,分为四组,1组产生小组第一及小组第二,与2组小组第二与小组第一对战,其余小组第三直接淘汰。
17班在3组,而13班在1组拿下小组第一,这就导致他们两班在小组赛里并未对上。
17班的实力过硬同样拿下小组第一,与4组第二对战比分差距仅三球。
今天这场是与16班对打,他们两班离得近,关系也够好。
篮球赛场上人声鼎沸,汗液顺着少年们的下颌滚落,球鞋的摩擦场地声传入耳中。
双方二个打的有来有回,仅差一球16班将反超。
16班那个杨舒俱,也就他们队长运球来的篮底,刚举起手来准备投篮,被张峰伟一个高跳盖了下去。
张峰伟虽然个头大壮实,可速度却一点也不慢,急速运球过半场一个高抛传给沈南行,沈南行接球回转身站在3分线外,趁着16班的人还未到达,在地随意拍了两下,膝盖弯曲,腿部发力将球抛了出去,正中篮筐。
这球3分,裁判吹哨16班底线发球,发球那人看准时机传给他们副队长,不料却被裴亦也抢断,裴亦也三步上篮,那颗球以一种极端角度打板进了篮筐。
截止至今,差距为7分,而时间只剩下39秒。
依旧底线发球,这一次16班发球的人,将球击地传给了他们队长,这也是没有料到的,毕竟他们队长杨舒俱个子很高,高抛传球才是较优,但同样也容易被他们班高个子抢断。
杨舒俱胯下运球反身带球突破重围,张峰伟冲去前准备再次盖住,却被16班拦的死死的不好脱身,彼时在赶前去也来不及了,杨舒俱扣球暴击,球进了,比分也拉到了31:26,可比赛已然结束。
裁判吹哨,挥手示意下半场结束,比赛结束最终胜利班级为17班。
这一战双方打的其实都挺爽,畅快。
围着他们这一边的人渐渐散了,杨舒俱走过来拍了拍沈南行的肩膀,又给了张峰伟一个熊抱,勒的他快喘不过气来才松手。
他扬起一个笑:“行哥,也哥你们班打的不错呀。”
张峰伟不满:“我呢我呢?”
“也哥你那球帅啊,行哥你那3分咋那牛逼呢?”
“我呢?我呢?我呢?!”张峰伟表情逐渐扭曲。
“江义义我发现你防守不错呀,有进步哈~”
“我我我!杨舒俱你这人咋这样?!”
沈南行:“啊哈哈哈,俱啊你要再不回我们大山哥一句话,我怕他当场变异。”
杨舒俱一个白眼翻过去,大声且无语道:“我还回他话,他踩我鞋子好几脚,你知不知道!新鞋!新鞋子!!这他妈新的浅色的!”
张峰伟的嚣张气焰顿时消了下去,吹了口哨看天,嘴里小声:“踩新鞋有好运,我把这好运给你,让你走狗屎运你还不谢谢我。”
“你嘀咕嘀咕,嘀咕什么呢?!”杨舒俱和张峰伟闹了起来,弄的一中16班,17班的同学哭笑不得。
终于消停下来,杨舒俱恢复正常,清了清嗓道:“今天亚军季军争夺赛你们赢了,后天就是和13班那帮孙子冠亚军争夺了吧?”
“对啊”沈南行在石阶坐下,抢过裴亦也藏在身后的他的水,咕咚咕咚灌了几口,发出一声喂叹,又道:“你都不知道,我们队主力好几人都不在上不了场,没进半决赛,被那帮孙子说这事说了几个星期。”
杨舒俱啧啧几声:“他们班最喜欢玩阴的,天天就知道他妈打黑球,前天我们班就跟他们班打,就他们班那大高个,一直在肘我,老子胳膊他妈都青了一块…”
“裁判不吹哨?”张峰伟打断道。
“吹哨?还吹哨!那裁判跟他妈瞎了一样,上了场就当哑巴莫名其妙说我带球跑!我靠了,我带他几把跑!”16班大前锋很义愤填膺。
裴亦也:“黑哨?”他很疑惑“哪个裁判还敢吹黑哨?”
话题正要继续,突然背后响起人声:
“我说你们班能不能要点脸啊,自己没那个实力,还怪上裁判吹黑哨,我看那裁判不挺好的嘛,菜鸡受不了打击就回家吃饭。”
沈南行回头一看,是13班那群人他们穿着那屎黄色的队服,一脸不屑,刚刚开口的是他们队长钟祁。
16班和17班的人还没出现什么,钟祁身后跟着那群人都开始笑起来,并且笑的很放肆。
大前锋哗的一下转起来:“说错什么了吗!?你们班能赢不就是裁判哨子的是黑的,运气好而已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