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傅斯年和沈知珩的订婚宴,只剩下最后十天。
整个傅氏集团从上到下,都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里,仿佛不是要办一场订婚宴,而是要迎接一场全城瞩目的盛世。
傅斯年把集团里大半事务暂时交给副手,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腾出来,专心陪着沈知珩筹备所有细节。用他的话说:工作可以放,我的订婚宴,必须事事都让知珩满意。
这天一早,两人刚吃完早餐,傅斯年就牵着沈知珩的手,往私人订制中心去。
车内暖风吹得人昏昏欲睡,沈知珩靠在傅斯年肩上,指尖无意识摸着无名指上那枚早已刻进心底的戒指,轻声问:“其实不用这么麻烦,简单一点就好。”
傅斯年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,语气认真又固执:“不行,别人有的,你要有;别人没有的,你也要有。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傅斯年的未婚夫,是被全世界偏爱的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轻轻描摹沈知珩的眉眼,声音柔得发颤:“我错过你前面二十多年,往后余生,每一分每一秒,我都要补回来。”
沈知珩心头一暖,反手握住他的手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不需要全世界,他只要傅斯年。
可傅斯年,偏要把全世界都捧到他面前。
私人订制中心内,早已被清场等候。
从高定西装、手工皮鞋、袖扣、领针,到订婚戒指、伴手礼、现场花艺,全都是按照沈知珩的喜好一对一打造。
设计师捧着两套情侣款订婚礼服上前,一套墨黑,一套银白,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珠光,线条利落又高级。
“傅总,沈律师,这是按照两位的身形量身定制的,领口内侧都绣了你们的名字缩写。”
傅斯年伸手抚过面料,目光却始终落在沈知珩身上:“让知珩先试。”
沈知珩换上那身银白礼服走出来时,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一瞬。
清瘦挺拔的身姿,清冷柔和的眉眼,领口微收显得脖颈线条干净修长,腰间收得恰到好处,整个人像是从月光里走出来的人,清俊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傅斯年的呼吸猛地一滞,黑眸沉沉,直直盯着他,眼底的占有欲与爱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快步走上前,从身后轻轻环住沈知珩,下巴抵在他肩上,声音低沉沙哑:“知珩,你真好看。”
“好看也不能一直盯着。”沈知珩耳根泛红,轻轻推他。
“盯一辈子都不够。”傅斯年收紧手臂,在他颈侧落下一个细碎的吻,“我的。”
简单两个字,霸道又宠溺。
一旁的设计师和工作人员默默低头,假装看不见这满室的甜蜜,可嘴角早就咧到了耳根。
等傅斯年换上黑色礼服,两人并肩站在镜子前时,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。
一黑一白,一冷一柔,一个气场强大,一个清隽雅致,站在一起便是天生一对,连光影都格外偏爱他们。
“太配了……”
“这颜值,这气质,简直是小说照进现实!”
沈知珩看着镜中紧紧靠在一起的两人,嘴角不自觉扬起温柔的笑意。
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重视、被人认认真真筹备未来,是这样踏实又幸福的感觉。
从订制中心出来,傅斯年又带着沈知珩去了珠宝行,取早已定制好的订婚对戒。
这一次的戒指,比之前那枚更加精致,内环刻着一行小字:傅斯年爱沈知珩,生生世世。
傅斯年亲自执起沈知珩的手,小心翼翼将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,与之前那枚叠戴在一起,好看得晃眼。
“以后,这两枚戒指,都不许摘。”他低头,在沈知珩手背上印下一个吻,“看见它们,就要想起,你永远有人爱,永远有人护着。”
沈知珩眼眶微微发热,轻轻点头,也拿起另一枚男士戒指,套在傅斯年的手上:“你也是。”
简单四个字,却比任何情话都动人。
傅斯年心头一热,低头吻住他,在珠宝行明亮的灯光下,明目张胆地秀着恩爱。
店员们站在一旁,满脸姨母笑,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打扰了这对神仙眷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