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钦恨死自己这幅模样了,被人玩的腰酸腿软,就连抓着沈伊的那只手都抖的不行,指尖颤颤巍巍,止不住的颤抖。
一个星期不到,他被沈伊强迫了两次。
已经被玩坏了,只要一碰就疼。
刹时潸然泪下,身体又痛又软,手脱力垂下,没有一丝力气,跪坐在床上无助的掉眼泪。
在此时,沈伊终于意识到,顾钦禁不住被他连续的玩弄。
可顾钦太不听话了,失踪一天一夜,他都快找疯了,甚至闯进秋绪家里质问。
许砚冥的保镖和沈伊的人大打出手,许砚冥死死护住秋绪,他连秋绪的衣角都没碰到。
最后还是查了秋绪的身份证才查到住房记录,当场把人办了。
他把顾钦捞过来紧紧抱住:“我只要你,跟我回家。”
一天一夜未进食的顾钦疲惫不堪,推开他都没力气,一个劲的掉眼泪。
“我要我哥,我不要你,沈伊,我好讨厌你。”
沈伊从未觉得一个人的眼泪会这么大颗,像是狂风暴雨中落入泥潭的雨滴,被水滴砸起的淤泥狠狠砸在他心上,模糊,苦涩,刺痛。
他抱的很紧,仿佛失去怀中人他就会濒临死亡。
顾钦一边推打他一边绝望的抽泣:“沈伊,二哥,哥哥,你放我走。”
沈伊不愿听到类似祈求的离开,二话不说按住顾钦的头接吻,堵住嘴,他一点都不想听顾钦离开的话。
明明是暧昧动人的事,沈伊只觉得又苦又涩。
顾钦睁眼看近在咫尺的沈伊,嘴里伸进来一根湿滑的舌头,在他的口腔中肆意横行,掠夺本就稀缺的空气,嘴里的氧气被人吸走,睫毛颤了颤,一度呼吸不过来了,眼中再次憋出泪水。
沈伊总算松开他,看了眼快晕厥的顾钦,拨开发丝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披了件大衣就把人抱起来,顾钦整个人藏在衣服下,只剩下纤细的脚踝露在外面。
“别怕,哥哥带你回家。”
听起来十分温馨的话语,沈伊却明显感觉到怀里人一抖,然后不甘的发出声音,带着哭腔:“我不要回去,沈伊,你别这样对我,求你,放过我。”
“乖一点,留在我身边。”
想起之前荒唐可笑的回忆,本以为早已被腐蚀的心再次痛了起来。
顾钦用手背抹掉眼角的水渍。
奇怪,一抹魂魄也会流泪吗?
将头一偏,看向沈伊,他似乎很累,毫无形象的躺在床上,胸口微微起伏,呼吸声很浅,一点动静没有。
顾钦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沈伊,一直以来认为永远游刃有余,永远精力充沛的二哥,原来也会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卸下所有防备,毫无负担的睡过去。
可转念一想,他也是人,他也会累,一天天忙得不可开交还要每天凌晨回家,只为安稳的抱着自己睡觉。
顾钦不理解,都这么累了,为什么不肯放自己走。
“小钦……”
顾钦愣了一下,沈伊嘴唇微动,缓缓吐出剩下的字眼。
“我好想你,是哥哥错了。”
顾钦突然看不清一切,朦胧之间只有沈伊那张冷峻锋利的脸庞,和被放大数倍沈伊的悲伤和麻木,他被压的喘不过气。
他都死了,为什么还能感受到沈伊的情绪。
他不想继续了,沈伊,放过自己,也放过他好不好。
顾钦以魂魄形态在人间游荡,看到了一天睡20个小时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秋绪,看到了飞往各个城市只为找一人的许砚冥,看到楚林两家定下婚事的消息,还看到了昔日好友被迫分离的场面。
楚林两家的婚事,可能这是顾钦在这众多的坏消息中唯一听到的好消息。
沈氏集团越来越好,沈伊日渐消瘦,顾钦心情复杂,有些生气,咒骂道:“一天天不好好吃饭,你看看今天和你谈合作那个李总,啤酒肚像个球了,你特么还天天吃不下饭?饿死你算了。”
顾钦再次看了眼被他随便丢在一边只吃了一半的饭,气得牙痒痒,仿佛之前一日三餐强迫自己吃下去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顾钦索性不搭理他,饿死也好,饿死他就自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