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蹈生皱着眉头往前走了一步。
老太太突然嗷地一下蹿了起来,哐当一下趴在了舞蹈生脖子上,猛地吸了一口气,跟个老变态一样。
这一下来的有点突然,把舞蹈生吓得够呛,嗷地一声叫唤起来说你干啥啊。
老太太没吭声,一下又坐回了马扎上,眯着眼睛缓了两三秒,冲着自恋狂厂长说,香,这闺女能用。
舞蹈生正在气头上说,用你妈啊用,你特么是变态吧。
自恋狂厂长说,闺女你别急,你被咱们厂录用了,定金先给你五万,咱村里信号不好,手机不能转账,先给你现金吧。
司机立马打开包掏出五沓现金,一下塞给了舞蹈生。
钱给得倍儿爽快。
舞蹈生一拿钱立马闭了嘴,没再吭声。
下一个是宋哈娜,老太太又跟变态似的趴上去闻了一口,说也香,这闺女也能用。
我看宋哈娜站那打哆嗦,估计也让这老太太恶心得不轻。
自恋狂厂长又是一样的操作,塞给宋哈娜五万块钱。
最后轮到模特,模特苦着脸没动。
我跟自恋狂厂长说,厂长,咱借一步说话。
厂长跟我挪到一边,一脸纳闷地说,首长,啥事儿啊。
我说,厂长,是这么回事儿,咱当初合同规定的是三选二,现在这两人定了,就她俩吧,剩下那个就别面了。
也不知道我哪句话说得不对付,眼看着这自恋狂厂长突然就黑了脸。
我话还没说完,厂长耷拉个脸阴森森地说,首长,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,我多招一个人咋了,我现在看着这仨闺女都喜欢,要是符合条件我都想留下,你是看不起我,怕我掏不起工资吗?
我看话不对味儿,赔着笑脸说,厂长,不是钱的事儿,这姑娘跟你们这儿有点水土不服。
厂长冷哼一声说,哪方水哪块土不服啊,你给我问问,我都给她整服喽。
我还想再说啥,自恋狂厂长身后的司机突然往前凑了一步,说,咋地,想反悔啊,人都来了还想走咋地,咱这不缺吃不缺喝,她挑拣啥,来了这儿就得按我们的规矩办。
眼看着两人露了凶相,再没了之前路上的客气劲儿。
我看着两人腔口不善,隐隐对我呈夹击之势,我又往身后扫了一眼,门楼不远处又冒出几个人,手里一水地拎着棍子,全是之前从面包车拉来的那些小伙子,眼看着就要给我整出来个包围圈。
我现在才回过味儿来,这些小伙子哪儿是什么陪客,分明是自恋狂厂长带来的打手!
模特人精一个,一看这架势不对,怕我出事儿,凑上来说,陈加,我开玩笑逗你玩的,我看这里山清水秀的,还真想在这住上几天,也不知道这老奶奶留不留我,我去问问看。
模特一表态,自恋狂厂长立马露了笑脸,说,对对对,咱厂待遇这么高,你们上哪儿找这种工作去,年轻人要好好珍惜这种工作机会。
司机哼了一声说,就是,别特么不识抬举。
模特苦着脸凑到老太太跟前,老太太冲着模特闻了一口,干巴巴的脑袋开始捣蒜一样点了起来,冲着厂长说,这闺女好,这闺女最好啦,我看她们仨里头就这闺女好,格外香。
我看厂长和司机眼里立马跟黄鼠狼见了鸡一样,两眼放了绿光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和模特碰了下眼神儿,我们心里都知道这下我们谁都跑不了了。
……
面试完的时候天正好黑了,这自恋狂厂长似乎挺高兴,说晚上咱们再安排个聚餐。
我和模特看那帮打手就在后头跟着,谁也没敢说不行。
厂长领着我们往食堂走,司机一副监视我们的模样落在最后头。
模特瞅个空悄悄给我说,陈加,咱们是不是进了贼窝了。
我嗯了一声没说话,留意着附近的地形,我偷偷看了一眼,这门楼往西是条小土路,直通村口,我记下了这条退路。
我又偷偷看了眼手机,这地儿也真邪门儿,手机一格信号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