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里低声道:“来得真快。”
叶飞把手机放回桌上。
“不快。他们只是一直在等我落地。”
马斯克站直身体。
“那我们一起去。”
叶飞摇了摇头。
“idon’tthinkthisisabouteitherofyou。”
(我不认为这和你们有关係。)
他停了一下。
“they’reinterestedinounts,timing。notmyinvestments。”
(他们感兴趣的是我早年的交易——股票、期权、离岸帐户、时间点。不是我的投资。)
马斯克沉思了一会儿。
“我认识一些以前在paypal做反欺诈和风控系统的朋友。911之后,他们当中有些人和联邦机构合作过——洗钱、恐怖融资、可疑支付流,这类东西。”
他看著叶飞。
“他们未必真能帮上忙,但多少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。”
叶飞看向他。没有说话。
拉里抬起眼。
“anythingcanhappeninaroomlikethat。”
(那种房间里,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。)
他停了一下,声音仍旧很平。
“我也一起去,哪怕只是为了弄清楚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游戏。”
叶飞沉默了一瞬。
华盛顿感兴趣的也许是那些早年的交易,但那些交易后来变成了资本,资本变成了google、spacex、阿里,变成了他在这个世界上推开的每一扇门。对方如果真想追问,绝不会只停留在股票和期权上。
钱的路径,从来不会只通向过去。
它也会通向未来。
若澜站在一旁,看著白板上那些还没擦掉的词:fusion,control,institution,prometheus,还有刚刚写下的中国合作框架。她忽然明白,叶飞今晚点燃的火,已经引来了风。
马斯克拿起外套。
拉里合上电脑。
叶飞看向窗外。霍桑的厂房仍在夜色里亮著,焊接的火光一下一下跳动,像某种刚刚被点燃、却已经开始被世界察觉的东西。
很久以后,他才低声道:
“好。”
“那就去华盛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