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让所有人难受,那她就开心。
“再者说了今天可是老爷子的大寿,你怎么回事儿?
不打声招呼就带过来?
是不是没把老爷子放眼里呀?
霆鹤呀,不是姑姑说你,即使你再有能力,私生活方面也要洁身自好。
一定不要随便带阿猫阿狗过来的,再生个七八个孩子,这日后这孩子要是长大了,是要争的。
你作为长辈也会头疼呀,即使他们表面再平静,一脸恭维你的样子,可呀。
实际上个个谁都不服谁,就像狗一样,你咬我一口,我咬你一口。”
顾秀玫边说边兴奋着,嘴都咧到耳后根了。
她向来是看着不顺眼的就必须掺和两句,更何况这次还是完全占优势。
她如果这次不扳回本儿,那她对不起刚才叶怡那么挤兑她。
说得老爷子的脸一点点地黑了下来,他表面是在说顾霆鹤,实则是朝着在座一群披着人皮的阿尔法去的。
“你给我住口!”老爷子彻底怒了,他毫不掩饰自己的信息素。
像惊涛骇浪一样横冲直撞地压了过去,压得在场的诸位都喘不过气来。
拥有顶级血统的阿尔法就是这样,他就像是王一样可以压制所有人。
如果其他阿尔法感觉不舒服,会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来抵御这场霸凌,但是在座的谁敢?
他们只能强压住自己心中的不满,默默承受这场不公平。
他的信息素十分刁钻,是铁锈味的,就好像是一把无形的剑将你捅出血了。
而这信息素极为势利眼,只暗暗地压了其他人一头。
大部分都像长了刺一样朝池缪这边涌来。
池缪哆哆嗦嗦地颤栗着,就算他一直贴着信息素阻隔贴,能极大地减少信息素的侵害,但就算是这样,池缪仍然浑身疼痛。
此刻,他的喉管就好像是被人用无情的手握住一样,血腥味充斥着他的鼻腔,就好像浑身的血管都爆开了。
不知何时,他的手已经紧握住顾霆鹤的西装外套,整个人冒了一层虚汗,牙齿战战兢兢地根本说不出话来,只能发出呻吟。
阿尔法和Omega天生不平等的关系,也让他在这场对弈中毫无胜算。
在座的诸位,就算再不堪,也是他的家人,池缪算什么?
在他的眼中就像是尘土里最卑微的一颗沙,他当然要挑一个软柿子捏。
就在池缪以为自己马上要窒息而亡的时候,一股温暖的雪松味儿涌入他的鼻腔。
就像是一张柔软的网将那把剑给挡在了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