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走吗?”姜酌阮没办分怀疑。拉扯间不小心碰到陆景浔的手,大概在外面等的有一段时间,手背是凉的。他顺势碰了碰他指尖,也是一样。姜酌阮想了想,把围巾取下来,直接给陆景浔围上,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味道。车就在身边,两步就能到,陆景浔也没拒绝,右手手腕被姜酌阮攥着,带他往车边走。陆景浔任由他拉着,垂眼看了看围巾,勾了下唇角。冷冽的眉眼舒展开,周身透着温和,可惜持续时间过短。等上了车,他又恢复平常模样,眉心轻蹙,似乎真的喝多了不太舒服。姜酌阮想说两句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。他没立场,索性回家倒温水拿药,明早早起熬点粥,好让陆景浔舒服点。这次姜酌阮早上匆匆看到的画面,在脑海里挥之不去,姜酌阮主动包揽遛狗的活,还在周边的超市逗留将近两个小时,快中午才回家。密码输到一半,门从里推开。陆景浔接过他手里的东西,往厨房走,淡声道:“以为你不打算回来。”姜酌阮慢腾腾解开狗绳,随口说:“超市人有些多,排了很久的队。”也不知道陆景浔信没信。他没空想这么多。晚上,姜酌阮做了一个梦,忽然惊醒,什么也记不清了,他靠在床头缓了缓,下意识看了眼时间,凌晨一点多。今天不用上班,他索性静静坐了会儿,约摸着时间开门去厨房倒水。凉透的水把他弄得清醒不少,至少没了睡意,姜酌阮喝完一杯,正准备接第二杯,身侧的门忽然咔哒一声。极轻的一声。在寂静的环境里有些突兀。他握着杯沿侧头看过去,在昏暗中勉强和某道视线对上。客厅没开灯,只有窗外落过来的街道灯光,很淡,勉强能看清个轮廓。“怎么醒了?”陆景浔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。姜酌阮咽下水,发丝柔顺地垂着:“有点口渴,你呢,怎么没睡?”“和你差不多。”走近之后,姜酌阮让了让身体,虽然看不太清,能感受到横伸过来越过他的手臂,比触感更先到的是熟悉的味道和气息。他好像也是渴了。姜酌阮抿着水,听着耳边极轻的吞咽声,然后手里的杯子忽然被碰了一下。“冷的?”陆景浔声音平淡。不知怎么的,他有些被抓包的错觉。这个季节的晚上,喝冷水不常见,在一起那几年,陆景浔对姜酌阮的习惯记得还算牢,清楚即使在夏天,相比冰水,姜酌阮对温水的兴趣更大。姜酌阮不知道怎么说,梦醒之后就很想来点冷的,也不管水热的冷的,只要能把他从刚才的画面里拽出来,都无所谓。陆景浔说完,他又抿了一口,摸索着全部倒进洗碗池:“不小心接错,不喝了。”顿了顿,他又说:“我先去睡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经历完和前男友一起半夜喝水,连带着同居也有些不真实,姜酌阮彻底睡不着,不熬夜玩手机这晚也翻了两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