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未离磨叽很久才从厕所出来。
周远末一抬眼就看到对方若隐若现露出的锁骨,好心提醒道:“你扣子没扣。”
“哦。”沈未离扣好。
然后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办公室。
高幸看到沈未离眼前一亮,评价道:“不错不错!很帅!”
济州一中的校服采用了高饱和度的深蓝色,很多同学都驾驭不住。但沈未离把这件衣服穿得跟私服一样合身。校服原有的缺点在他身上都变成了锦上添花的优点。
如果这校服被周远末穿得带了些野性,那沈未离就穿出书卷气,显得文质彬彬。
好像那万花丛中鲜艳的茉莉花。
沈未离校服的事解决了,高幸从抽屉里掏出一盒耳钉,递给周远末。
周远末伸手接过。
“把你耳钉摘下来。”
“干嘛?”周远末捂着耳朵往后退。
“学校不让戴耳钉,我给你保管,星期天再给你。”
“。。。”周远末不情愿地把耳钉摘下来,放到桌子上。
高幸看着只打了一边耳洞的耳朵,问:“怎么就打一边?”
“怕疼。”周远末胡乱扯了个借口。
“哦。”高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“怕疼索性就一只耳朵上打了四个耳洞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这是潮流。”
“是我落伍了。”高幸说。
“陈晓洋他妈妈给我打电话了,让他在学校老实点,出了任何事都要给她打电话。你回去给他传达一下。”高幸继续说。
接着高幸又把目光投向沈未离:“未离啊,你也盯着点周远末,别让他俩在学校里面胡闹。”
沈未离应下这门差事。
周远末在一旁冷哼,撇撇嘴,说:“我一直都很乖。”
“行行行,你最乖了!”高幸懒得跟他计较,挥了挥手说,“没啥事了,走吧!”
再次经过连廊,周远末两手叠放在脑袋后面,通过玻璃反射的镜像偷摸打量沈未离,惊奇地发现对方手上还戴着一个玉镯。
玉镯通体为高级的深绿,被打磨得圆润光滑,在灯光下发出暖光,宛如一抹幽泉萦绕在沈未离腕间,温润含蓄。
“这里和我想的不一样。”沈未离突然说话,打破沉默,目光投向玻璃,和周远末对视。
“什么?”周远末一激灵,回过神。
“同学,校园环境,还有老师和我想象的都不一样。”
周远末笑着摇了摇头,转过身倒着走,安慰道:“现实和想象中肯定会有偏差,慢慢习惯就好了。”
说完他又看了一眼沈未离腕间的玉镯,好心提醒道:“你这个最好收起来,虽然学校里管的不严,但是难免有心思不单纯的人盯上”。
沈未离闻言微垂眉眼,手指摩挲着玉镯,低声开口,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:“我会小心的。”
周远末没再多说。
看来这玉镯和沈未离有很大的渊源,周远末这么想。
回到教室。陈晓洋一只腿搭在周远末的凳子上,另一条腿吊儿郎当地晃动,上半身微微倾斜,支着下巴预习明天的新课。
周远末踢了一脚凳子,陈晓洋这才如梦初醒般地抬头,问:“你回来了?”
说着把腿从凳子上挪下来。
等周远末坐好,陈晓洋才迫不及待地问:“高幸找你俩干嘛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