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关邦蓦然出现在眼前,额头青筋暴起,对着谢屿安的太阳穴挥出拳头。谢屿安瞳孔放大,他知道这拳下来自己不死也残,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了惊人的反应力。他甩开周之谨向侧面避开,拳风划过嘴角,鲜血顺着口子流下。谢屿安踉跄两步,还没站稳,关邦的下一拳已至面门。躲不开了,谢屿安条件反射闭紧双眼,最后一个念头是关邦疯了。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出现,面前凌厉的风刮过,谢屿安睁开眼,发现关邦的拳头停在鼻梁前一厘米处。在关邦猩红的眼神中,谢屿安竟还能笑出来:“看来还没疯。”“呃!”下一秒,谢屿安被踹得撞到墙上。失力滑坐在地上后,腹部才后知后觉传来剧痛。关邦抬起脚,重重踩在谢屿安的胸口:“别找死。”谢屿安忍着痛,咳了几声,“我要是死了,也一定拉个垫背的。”关邦俯视着脚下之人,冷哼一声,转身离开了。离开办公室后,关邦和周之谨快步往校外走去,坐上关邦家里的车,报了个地址,司机没说话,启动了车。两人坐在车后座,谁都没说话。开出十分钟左右时,司机的电话响了。关邦抬起头,看到对方的神色变得恭敬,便知道是他爸打来的。对话那头说着什么,关邦坐在后座听不清,司机只答着“对”“是的”“好”,关邦却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。他用膝盖撞了撞周之谨,后者侧头看向他。关邦没有说话,眼睛向司机方向瞟了眼,随后把手放在开门键上。周之谨懂了。在车开到一个路口停下时,关周两人猛然打开门,跑了出去。司机吓了一跳,在车里叫着少爷。眼见关邦往街边的小巷跑去,司机冷汗都下来了,连忙给关厄打电话汇报。关邦和周之谨看着导航,专挑小路走。但关厄是铁了心要把他儿子抓回去,终于在一个转角,关周两人被派来的马仔前后堵住了。眼见跑不掉,关邦在原地站定,对周之谨道:“他们不会拦你,你去找江渂。”周之谨听后,也没废话,往小巷外走去,保镖果然没拦他,走出小巷时,余光看到保镖的包围圈已经缩小了,把关邦围在中间。周之谨收回目光,在路边伸手打了辆车离开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淹没晚上七点,陆九刚运动完,洗了个澡,打算坐在沙发上打游戏。刚盘好腿拿起游戏手柄,门铃响了。这个公寓是陆九自己买的,平时大多住这里,除了谢屿安没有别人知道,但谢屿安知道密码,干什么非要按门铃。陆九不耐烦地站起身,光着脚去开了门。门打开的一瞬,冷气扑面而来,还夹杂着淡淡的松香。突然闻到让他魂牵梦绕的香味,陆九一愣,随后僵着身子垂下视线,江渂穿着单薄的卫衣,站在自己面前。陆九怀疑自己是因为太过想念而出现了幻觉,不确定地伸手碰了碰对方的脸,冰冷又鲜明的触感。他明白过来,是谢屿安把眼前之人送来的。下一秒,江渂就被陆九揽着腰抱了起来。大门关上,陆九把江渂放在沙发上,在充足的灯光下,他才看清对方的表情,冷淡的,带着厌恶。陆九不在乎,看了片刻,又把江渂搂紧在怀里。他把脸埋在江渂脖颈处,用力吸着气。吸着吸着,又不满足了,盯着脖子侧方,张开嘴巴吻了上去。想象着自己在吃果冻,香甜的果冻被他含在嘴里,舍不得咽进肚子里,只能叼着唯一的果冻反复的舔,盼望着把这味道永远留在嘴里。感受到怀中之人在微微颤抖,陆九松开了对方,转而捧上他的脸抬高在自己眼前。恰好又一滴泪落下,隐没在陆九的拇指上。陆九皱了皱眉,凑近了江渂,鼻尖对鼻尖,温柔道:“哭什么?”江渂紧闭双眼,想靠这样的方式逃避现实。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,谢屿安攥着他的软肋,他什么做不了了,心中绝望地想着难道以后就只能这样了吗。嘴唇上出现柔软又温暖的触感,江渂下意识往后缩,被陆九扶住脖颈无法后退。陆九轻轻吻上了他,啄了几下,又退开一点,诱哄道:“宝宝,张嘴。”江渂更用力地挣扎起来,但陆九整个骑压在了他身上,牢牢控制着他。舌尖抵着唇缝探入了江渂的口腔,尝到口水的陆九,立刻凶性大发地啃了起来,越啃越忘情,握着江渂的腰翻转了姿势,让对方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的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