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朋友不就我朋友吗?”李景咧嘴笑着露出颗虎牙,“咱们谁跟谁呢。余总不会翻脸不认人吧,之前才给我送过花。”他故意说得暧昧,眼底揶揄之意甚浓。咱们谁跟谁?“李景跟余久山呗……”余久山用气音喃喃自语,没叫李景听清,又以能让他听清的声音重新开口:“行,带你去。你肯定和它能相处的好,它挺可爱的。”听罢,李景顿时笑了笑:“……可爱?oga吗?不能是形容alpha的吧?”“都不是。”那就是beta,李景理所当然地想:“男的女的啊?”余久山听肖升州的口气是叫儿子的,那就:“男的。”于是李景跟余久山从所没人的公寓里领回了只狗。李景问他:“你朋友呢?出门了?”余久山揉揉狗头:“不在这吗?”那是只好养活的中华田园犬,黄色的皮毛很干净,一看就是经常打理的,它吐着舌头应景地汪了声,黏着余久山转圈,显然它是相当喜欢余久山的。“是挺可爱的,它叫什么名儿啊?”李景也试着摸了摸小狗毛绒绒的脑袋,它倒是不认生,欢快地摇着尾巴。“儿子。”“什么?余久山你怎么突然占我便宜啊,别这么搞吧。”李景难得有些惊诧,毕竟余久山从没跟他开过这类玩笑。“我说,这狗叫儿子。”余久山好笑,听口气自然是知道他误会了。李景挑眉:“所以是狗情侣养的狗儿子啊?你朋友和他对象养的?”这余久山还真不太清楚肖升州的婚恋状态,两人认识三年少有谈及此话题,除却上次咨询室就没聊过。但见肖升州那副样,也不像在恋爱的。“他应该是单身。”余久山用词并没有太确定。“那挺奇葩一人啊,把人小狗取名儿子。你说是不是啊,儿子?”李景逗弄着小狗。小狗应该是知道在叫它,“汪”着应答。两人一狗就这样回了家。余久山打电话联系了杨秘书,想让人送些宠物用具来公寓。儿子对新环境陌生,怯怯看了看周围,尾巴都不摇了。“儿子别担心,你爸爸只是把你交给余叔叔照顾几天,到时候就把你接回去,别怕别怕。”李景安抚着儿子,但小狗与人类语言不通,并没起到多大效果。余久山看这一大一小都垂着耳朵,无奈取下领带打好结,以此代替小球抛出去:“儿子,去。”小狗兴奋地扑上去,捡过领带放在余久山脚下,尾巴又欢快摇了起来。圆溜溜的眼睛直直盯着余久山,还冲他叫嚷了几声,应当是很喜欢这个游戏的。“好乖的狗。”余久山蹲下来抚摸皮毛,随口夸了句,被小狗扑来在面庞处舔了舔,而后兴致勃勃等着他再扔出去。李景拉开儿子训它:“不可以随便舔人。”又抬眸看余久山,“你去洗把脸吧,我陪它玩。”闻言余久山点点头,也没跟他客气,转身走向卫生间。儿子见余久山离开,倒是很机灵,将领带叼到李景身边想让他陪自己玩,被李景轻轻弹了下脑瓜。领带被李景丢出,又被儿子拾回,如此往返多次。小狗乐此不疲,瞧着很兴奋。余久山莫名有些欣慰地看着他们相处,洗完脸后便去门口取了宠物用具。先用托盘装好进口狗粮,放在儿子面前,以方便它进食。而后拿出棉制狗窝摆于墙角,剩下的逗狗玩具也一齐放在那块。儿子没动狗粮。余久山泡软了份鸡肉冻干倒入了盘子,拍拍儿子的狗头:“再想你的主人也不能不吃饭,坏狗。我答应过你主人要好好照顾你的,你配合下行不行?”事实证明儿子只是挑食,将冻干吃了个干净,狗粮是没碰的。“看来他们父子感情也不怎么样啊~”李景默默出声,嘲笑素未谋面的小狗主人,又添了冻干,“儿子好吃吧,以后我和你余叔叔养你好不好?天天吃肉,可比你跟着现在的主人强多了。”儿子没理他,专心干饭。余久山随意拍了张儿子吃饭的照片发给肖升州,肖升州没回信息应当还在忙。肖升州老家不是本地的,他是川市人早年来首都就业,说是回家有点事把儿子托付给了余久山。肖升州总是副游魂模样,余久山莫明感觉这人心里藏了不少事。最开始两人来往都是认为对方“安全”,不会主动探知自己的隐私。加之医患关系有过一面之缘,倒是挺有缘分,便隔着令人舒适的距离交上了友。“哦对了,它吃了。我们还没吃啊,余久山晚餐吃啥?”李景懒散的歪头倚在沙发上躺着。余久山也靠在沙发:“冰箱里有速冻水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