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得罪了!”“你干什么?放开我,放开我。”佟月拼命挣扎。“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为什么不帮我?为什么不帮我?为什么针对我?”男人使劲扯下佟月的手,扶着佟月的肩膀,把人强行带到电梯里面。佟月尖锐的声音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消失了。钟煜像是从噩梦里艰难逃脱,失去了所有力气,膝盖重重砸在地上!“钟煜!”钟煜看到从门口朝他跑来的人,瞬间模糊了双眼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搬家客厅里,钟煜身姿挺拔地坐在沙发上,仿佛刚才门口那场闹剧他才是胜利者。他垂着眼,褐色的眼眸一片平静,眼周一片红,睫毛有几处被眼泪打湿粘连着,左脸上一片红肿,灯光下红肿处油亮油亮的,脸上的血迹已经擦掉,几处划痕结了暗红色的痂。骆闻宣脸色阴郁单膝下跪半蹲在沙发前,一言不发地拿着毛巾包着冰块轻轻敷到钟煜红肿的脸上。当冰凉的毛巾敷到肿胀发热的脸上,钟煜被冰冷刺激得抖一下但没有躲开,他低声道:“好冰。”闻言,骆闻宣拿着毛巾的手顿了一下,他开口:“忍着。”此时骆闻宣心里翻江倒海悔意肆虐,他关上门后就贴在门上听,多亏女人声音尖锐他能听个大概。他听到钟煜母亲问钟煜他们是什么关系时,他的心脏都停了像是在等审判的最终结果。他没有听到钟煜的回答。但他没想到钟煜母亲会打钟煜。他后悔了。如果刚才他和钟煜待在一起,那么钟煜母亲动手,他会阻止一切发生,不让钟煜受到伤害。钟煜看到骆闻宣越发阴沉的脸色,伸手把骆闻宣拿着冰敷的拉下来,红肿热痛已经褪去,脸上一片冰凉,安慰道:“我没事。”骆闻宣望向钟煜,钟煜眼睛一片平静,就像什么都没发生,他开口:“如果……”钟煜打断他:“没有如果!”“钟煜…”骆闻宣还想说什么,被钟煜用唇堵住。钟煜的手落在他的后颈不允许他离开半分,这是骆闻宣第一次感受到钟煜的急迫,强势以及热烈。钟煜在他们之间像是常年被冰雪覆盖的高山,你去不去,他就在哪里,如果你要靠近,要攀登,要征服,你必须把所有热烈的喜欢化手里登山杖,拿着它一步一个脚印,脚踏实地从靠近高山开始,你可以慢,但不能停下,一路上风雪载途。钟煜就在山巅之上俯视一切,只有脚踏实地不停歇的人会得到他的奖赏。而骆闻宣现在就是得到奖赏的人。许久,钟煜放开骆闻宣,灼热的呼吸打在骆闻宣脸上,微凉的指尖在他脸上从上往下每一分每一寸细细描摹,褐色的眼眸直视着骆闻宣眼睛,带着不容质疑的霸道:“你是我的。”“我是你的!”骆闻宣哑声说。“钟煜,我一直都是你的!”骆闻宣的话让高山上常年覆盖冰雪消融。钟煜眉眼弯弯又印下属于他的奖赏。骆闻宣还想进一步攀登,被钟煜肚子传来的声音阻止了。钟煜推开人,刚才的热烈又被冰雪封上,他微微皱着眉:“肚子饿了。”一整天就吃个面包,这会儿胃已经在抗议,隐隐作痛。骆闻宣也只好作罢,他看着钟煜嘴角的伤口,“今晚喝粥。”……喝完粥,骆闻宣把下午买的橙子,去皮切块装在白色瓷碗里,又在橱柜里拿了两个叉子放在上面,再端到客厅里给钟煜。他看到钟煜用叉子吃了一块后,才开口问:“今天你母亲问我们的关系……”骆闻话还没有说完,钟煜就打断:“她知道,是接受不了。”钟煜知道骆闻宣在担心什么,继续解释道:“她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,我是成年人,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”言外之意,所有人中,我只选择你。骆闻宣当然也懂他的意思,但想到钟煜今天睡到下午才醒,忍不住问道:“付玉敏她说你们昨晚就碰上了,是因为她才睡不好吗?”“不是。”骆闻宣当钟煜不想让他为难,继续问:“那是为什么?或许我可以和你母亲谈谈。”钟煜不可能告诉他,昨晚对着他的素描画临摹了一晚上快天亮才睡下,也不想和骆闻宣继续关于佟月的话题:“没有为什么。与她无关。”“钟煜。”“……”“钟煜,你又不说话了。”“……”骆闻宣话还没有说出口,被钟煜叉一块橙子塞嘴里,他嚼了嚼,挺甜的。钟煜看到骆闻宣吃完一块,为了不想听骆闻宣再继续喊他,又叉了一块递到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