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去捂,感觉有些湿润,看向手中发现一小摊血迹。
剧痛不断传来,于尤韩更像只发疯的狗,在她身上寻找更合适的位置啃咬。
好痛……姐姐……
疼的她扒着门框,一点点往屋里爬,脑袋晕乎乎的。
……
阳光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,正好落在唐软搭在床沿的小脚丫上。
安稳得有些不真实。
进入卫生间,她捧了把冷水敷在脸上,冰凉的触感证明现在一切都不是梦。
镜子里的小脸透着自然醒的红润,水滴顺着脸颊滑落,精神状态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。
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主卧门前,轻轻敲了两下:姐姐……未央?
没人回应,她也不敢贸然进去,落在门把上的手慢慢收回。
人都去哪了?来到楼下,桌子上摆着一份早餐。
唐软还是谨慎地站在坐位旁,像个局促的客人,她不确定姐姐和未央是不是真的不在家。不敢贸然去动筷。
……
公寓,卧室内不断传出女孩痛苦的闷哼声,金未央塌腰,手艰难的扶住墙。
身旁的姐姐翻出那把她用来惩罚唐软的戒尺。
啪!!
啪!!
专挑小腿和大腿根部最嫩的地方抽,伤口未好,又添新伤。
其中小腿上横七竖八全是破皮的檩子。
额头冷汗越来越多,手指在墙壁无意识蜷缩,微张着干裂的樱桃唇,身体因为疼痛而不断前倾。
啊……哈……姐姐……
姿势不准乱于尤韩声音阴冷。
金未央咽着口水,不敢有一丝怠慢,重新塌下腰。
可这次,手握戒尺的人掉头狠抽在金未央脆弱的胸前。
啊!!……不行……
极致的痛楚,她猛地站直身体,贴着墙试图把痛苦挤压出去。
于尤韩冷着脸,伸手从下面抚摸起饱满黏腻的唇瓣。
你最大的错误,就是记不清自己的身份。
手指的力度加重,故意去抠里面的嫩肉,一字一句都代表着折磨。
你是什么。
狗……我是姐姐的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