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你凭什么偷听我们说话!!你真让人讨厌。
于尤韩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,决定拿出长姐的威严,我是姐姐,我说的算,她看像一旁呆坐的人,唐软!!明天晚饭前我要听到你的答案。
于尤韩你真自私。面前这该死的女人怎么有脸说出这些话的!!
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提起正常这个话题的!!你是什么善人吗!!
金未央越说激动,站起身指着于尤韩鼻子喷,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往下砸。
你对我做过什么你忘了吗!!我刚被弄到你们家那年经历了什么,你他妈的忘了吗?!!
对我,对我的身体用出各种侮辱的行为,让我下跪!!让我在你们举办的畜生晚宴晚中喝尿!!扇我耳光!!强暴我!!啊啊啊啊!!!!
你凭什么,有什么脸敢在我面前提去接触‘正常的社会风气’?!!
她失去理智般越过餐桌,大着胆子上前揪住于尤韩的衣领,歇斯底里地撕开更多现实。
你为什么没想过让我去体验正常的社会风气!!还需要我继续帮你回忆吗?对!!你还让我去勾引自己的班主任!!
你才是最需要……最需要去……啊啊!!
她喊的嗓子干哑,最后蹲坐在地上,呜呜呜……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………
这明明是只属于她和于尤韩两个人的肮脏秘密,可她真的受不了了。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这施暴者,现在摆出一副救赎者的恶心嘴脸。
于尤韩面部表情变化非常迅速,眼神震惊到变为竖瞳。她撞倒挡在面前的妹妹,落荒而逃。
真是疯了。
这也恰恰表明痛苦是有形状的,只需要一个微小的契机,就会化作利刃冲破肉体。
会不会有一天金未央自己也在某种话题中触碰到唐软的逆鳞呢。
瘆人。
抱抱我。她对着唐软张开双臂。
未央,不哭了。少女细软的声音被空寂的房子放大。
两具同样千疮百孔、卑微的身体抱在一起互相取暖。
……
小清吧,台上的驻唱歌手打扮得雌雄莫辨,要不是嗓音里带点特质,乔与甚至都分不出她是男是女。
借着顶灯落下迷离的光晕,她注意到于尤韩眼神清明,根本不是喝醉该有的状态。
好无聊,你也不讲话。她做了个鬼脸,眉眼间透着嫌弃。乔与陪于尤韩在这趴了俩小时了。
万一你说出来后,我又刚好能帮到你,对不对。
于尤韩动动嘴唇:那你帮我找三个床上叫的好听的,送我那去。
你有病吧……我又不是拉皮条的。乔与浅浅抿了口酒,还是拿出手机在上面翻找,你喜欢什么类型的?我尽量帮你找找看。
都行,看着养眼的,她突然痛苦的弓起腰对着桌子低下干呕,声音虚弱。
还有身高……呕……必须是两个172左右的一个160左右。钱不是问题。
她趴在卡座边缘,干呕声越来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