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完她走到门边为我打开了孤独的通道。
外面走廊很黑,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已经是半夜了。
3!!2!!她在倒数。
我恨你,肺言后我很不舍,在挽留她肯定又要拿笔扎我了,只能硬着头皮迈出温柔乡。
站在主卧门口,我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,于尤韩正坐在办公桌前。
工作狂。
姐姐。
面对她总有一种人与人之间的虚伪客气,即使相处了这么久。
或许是自己在这个家的定位太尴尬了。
于尤韩抬眼看到我后双手转而抱起胸,开始打量我,没追擅自闯入的究责任。
你胳膊怎么回事?还有你肚子。她皱着眉问。
我心情稍稍疏解,屋内的冷风好似也在观察我,吹拂在我赤裸的娇躯上似乎更敏感了。
和未央玩游戏了。
比起被圆珠笔扎,更疼的还是肚子,一个只是肉疼,另一个是五脏六腑都被照顾了一遍。
那为什么来找我,你不该继续讨好她吗?于尤韩挑了挑眉。
我茫然,原来在姐姐眼里我这么黏未央吗。
我朝她走过去,离的近了,身上的伤疤更明显,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。
冲她扯出一个惨淡又自嘲的笑,手指碰了碰自己脖颈间从未褪去的淤青。
反正我拿的又不是主角剧本,没必要遮遮掩掩。
你脖子上戴的那玩意不勒得慌吗?于尤韩起身把我推到床边坐下,坐着吧。
说罢,她转过身,踮起脚尖去够橱柜顶上的医药箱。
明天我带你去趟医院做个全身检查,顺便看看你还能活多久。
我选择噤声,享受来自姐姐的肢体照顾,过程中她时不时还会发出低笑。
大清早还在装睡的我,便被于尤韩从地毯上拽起,拖进了被窝里。
昨晚她翻出条毛毯丢在地上,当过狗的我瞬间就明白了那是我今晚的栖身之所,乖乖躺上去。
干嘛……我嘟囔着,搞不懂她现在又唱的哪一出。
我像虾米一样弓起来,骨节在皮肤下硌出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