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想强撑着讨好几句。
她撩开我的上衣,在右侧腰间胡乱摸索。
接着就是皮肉碰撞的沉闷击打声。
啊啊!!贺游!!我受不了了啊!!别打了!!
受不了?那你谢谢我啊!!
好好谢谢我!!她每吼出一个字,都伴随着坚硬的掌骨砸进我柔嫩侧腹发出的闷响。
我胃里也是一阵恶心,开始有了呕吐的迹象。
求求你了!!停下吧!!啊啊啊!!
我忍痛想把贺游从我身上甩下来,她见我还有力气反抗,殴打的力道变得愈发疯狂,狠戾。
她索性换了目标,对着我的头开始猛砸。
伴随着殴打,贺游发出怪异的嬉笑,还模仿我求饶的哭声。
这场景就像厉鬼来找我索命。
姐姐,姐姐求你了,我求求你了……我都出去这么久了,能不能在这个时候打个电话关心我一下?
让我能有点喘息的机会,分散一下恶魔的注意力。
唉,或许姐姐也早已对我产生了疲惫,厌倦,直到视线模糊,我始终没等来心里的那通电话。
………
唯一的右眼也被打的高高肿起,剥夺了我的视线。
她对我施加的疼痛完全是对待咬了人的牲畜般,即使是金未央在贺游面前也需要好好学习。
她简直是个天生的施虐狂,总能精准无误地找到我身体上最脆弱、最能引爆痛苦的穴位。
除了那条已经近乎废掉的左臂,我浑身上下已经找不出一块好肉。
每一处淤青,都是她以反抗为由,对我进行变态折磨的勋章。
……啊……贺游…我不回去了,你干脆让我死吧……别、别再给我打那个药了……我求你……
每当我即将要昏过去时,她就会拿出那根针管在我的腹下进行注射。
强行把我拽回来继续受刑。
贺游踹了我一脚,起来,我还没打够。
紧靠着微弱的光感视线,发现她正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。
我用手肘撑着地板,艰难地翻了个身,面向她,脸贴着贺游腿骨来当做支撑。
快点振作起来,你不想见到金未央吗?她拍了拍我血肉模糊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