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无人说话,爽朗的笑声充斥整间屋子,又给早已升温的身体增添了些许暖意。
窗外乌云密布,天气阴的像是要重重的坠落下来,外面的风把换上金黄色衣服的树叶吹的七零八落,寥寥几片叶子仍坚持的待在树枝上。
顾肆煜从衣柜里找出新买的浅灰色羊绒围巾取下来,用围巾把陆炀在外暴露出来的脖颈紧紧包裹在内,伸出手拍了拍:“这样就不冷了。”
陆炀从围巾里露出眸底黝黑发亮的眼睛:“你的呢?”
〝我不冷。”他一脸心虚的挠挠头。
陆炀一看了然,嫌弃戴着围巾有失风度,毕竟是一个规格挺大的画展,不能丢面子,他假装生气的打趣道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孔雀开屏了,花枝招展的。”
顾肆煜一把拽佳陆炀的手腕,稍用力将他拥在怀里,另一只手搭在他的后腰处:“炀哥,你就天天激我,我想什么你还能不知道么。”
想着三个老爷们难得都有空聚在一起,面展都是一群行业翘楚和大拿,在行头上多花些功夫,这样外人看着像是相当专业人士。
然而顾肆煜不了解的是凭陆辞擎在艺术
界的地位很难有人撼动,其他人巴不得能和
陆辞擎攀上关系,哪怕说一句话都是好的。
倒也不怪他,平时回安合院吃饭基本不聊工作。一是不想餐桌上搞得气氛严肃,:
是专业不挂钩,聊也是睁眼瞎。
陆炀用劲掐了一把他的腰:“你最好一直
待在我旁边。”
他凑到陆炀耳边轻语:“半步都不离开。”
外面天气阴的可怕,像是老天爷憋着一口气火发不出来似的。坐在车里也能听清外面的风;声蹭着车身呼啸而过。
画展的位置不在市区,在一个已经荒废了的工业区。
到了地方之后顾肆煜坐在车里,环顾四周:“这位艺术家还挺个性,在这个地方办。”
本来乌云就黑的可怕,再加上附近全是废弃的工厂,周围是围着一大片已经掉光叶子的枯树,显得阴森可怖,很难想象为什么画展要开在这个地方。
“下车吧,我爸到了。”陆炀把脖子上的国巾取下来。
顾肆煜看到了之后出声阻止:“外面风大,带着暖和。”
但还是被陆炀拒绝了:“戴着行动不方便。”
顾肆煜只好同意了。
不过下车的时候还是将陆炀严严实实的护在怀里,尽量少被风吹到。
陆炀递出两张邀请函,刚进去就看到陆辞擎正在和一位看着笑得很谄媚的人说话,显然陆辞擎并不放在心上,甚至面上有些不满。
画展的整体以黑白灰为主调,不知是不是刻意而为之,整个展厅的柱子全都暴露出生锈的钢筋,墙上的抹上了混浊的泥土,顶上悬挂着破败的落叶,比外面的景色的萧条。
两人并肩走过去,陆炀率先出声:“爸。”
顾肆煜跟在后面叫了声:“陆叔。“
陆辞擎看到来人,脸上的笑瞬间展开,和刚刚的状态明显成了对比:“来了,再不来我都得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地方有点难找,绕了几圈。”顾肆煜说。
“来,介绍介绍几个人给你们认识认识。”陆辞擎朝他们两个招手,示意他们跟过去。
顾肆煜和陆炀一左一右落后半步跟在陆辞擎身边,俨然有一种大佬的风范,精气神十足。
“炀哥,你看咱俩像不像陆叔的小弟,跟在后头。”顾肆煜侧过头小声嘀咕。
陆炀笑笑点了点头,没出声。
不料被陆辞擎听到了,哼了一声:“快三十的人了,老弟还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