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什么呢,聊的这么开心,炀哥不想我吗?
“是朋友,你们几个听话的别拍照,也别发到网上,小心被陆老师发现了,给你们加作业。”他威胁道,“最可怕的是要是被林清则公司发现了,就在家等着收律师函吧。”
陆炀:?
林清则:?
都是一群涉世未深的高中生,平时除了画画就是学文化课,很少接触娱乐圈这一类,被他一说,那些学生吓得连连保证一定守口如瓶。
顾肆煜满意的点点头,转身从学生堆里挤出来,迈着大步去找陆炀,邢深见他走了,终于也按捺不住的跟过去。
“聊什么呢?笑的这么开心。”顾肆煜顺势坐到陆炀身侧。
陆炀瞧着邢深离过来还有一段距离,连忙开口:“说深子是个榆木疙瘩。”
顾肆煜假装思考,拇指和食指来回摸下巴:“没错!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什么没错?”邢深走到桌边,以为自己这点小心思没被察觉,慢吞吞的挪到林清则身边坐下。
顾肆煜依旧保持刚刚的动作,懒洋洋道:“炀哥看上我,眼光没错。”
邢深无语的切了一声,又小声喃喃道:“我眼光也没错。”
虽然声小,但胜在几个人挨得近,全被听到耳朵去了,惹得一群人捧着肚子大笑。
烧烤没持续太长时间,次日上午还要写生,没到十点就散了。
林清则十一点要赶飞机,提前半小时离开,驾车到民宿将近十一点,几人互相道了句晚安,便各自回房了。
陆炀打开房门,还没把房卡插进卡槽,跟在身后的顾肆煜把他推到门后,用力吻住了陆炀的嘴唇,掠夺、侵占、进攻到最后温柔的放慢动作慢慢舔舐。
陆炀眼睛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,抱着他的腰,气喘吁吁的开口:“急什么?”
顾肆煜抬手用指腹一点一点的抚摸着发红眼尾:“从市集的时候就想亲你、想抱你、想把你牢牢拴在我身边。”
他牵起陆炀的手,轻轻张开食指,对着食指内侧的痣慢慢舔咬,小心翼翼的像是对待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。
陆炀被舔的浑身一抖,腿软的倒在温暖的怀里。
“宝贝儿,我有没有说过你手内侧的痣特别诱人,它是我的私有物,只有我知道。”
他浑身热的说不出话,自顾自的抱着顾肆煜点头。
陆炀双腿盘上他的后腰,被抱到床上,声音低哑:“东西呢?”
“嗯?什么……”顾肆煜一时没反应过来,随后他立马起身:“我去拿!”
“阿煜……别去了。”陆炀埋首进他的肩膀,耳朵红的要滴血了,“今天不想用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小鸟又开始叫起来,起初还是小声的哼唧,没想到小鸟越到后面越起劲,像是控制不住似的,声音越来越大。
仿佛又顾及到怕吵到别人,声音又开始变得低哑。
另一只鸟儿,扑扇着翅膀把刚刚的小鸟护在翅膀下,企图压低叫声。
天快亮了,鸟儿终于知道疲倦,拖着沙哑的嗓子昏昏欲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