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忱难受得要死,进卫生间的瞬间,他感到了难以启齿的痛苦。
在段承慈身边吃了无数顿饭,去了那么多娱乐场所,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。
只是没想过这事儿能让自己碰上。
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发热席卷而来,叶忱仅剩的理智告诉他,不能在段承慈面前那么难堪。
一进车里,叶忱便从段承慈怀里挣脱出来,躲到一边把自己蜷缩成一团。
段承慈的双手不知所措地顿在半空,第一次碰到这么尴尬的情况,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。
直到回了家,叶忱已经完全丧失意识,药物刺激本能,他扒着段承慈想往他身上蹭。
段承慈哪见过这场面,面红耳赤地把叶忱扒拉开:“祖宗啊你别……”
话没说完,叶忱由开始自顾自地脱起了衣服,段承慈见状火速关了窗帘,飞奔回寝室拿浴巾把人裹住扔进了浴室。
冷静下来后,又不放心放一个神智不清的人单独在里面,磕着碰着怎么办。
他拿起手机想和医生打电话,按拨号键按到一半又停了下来,叶忱要是知道了自己这副样子被别人看见心里不知道会怎么难受。
正在段承慈纠结之余,浴室传来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,想不了那么多了,两步走到浴室门前,开门进去看是什么情况。
刚进门,段承慈就感觉自己被人猛地拽了一把,还没缓过神来,叶忱把他压在墙上,用自己的脸猴急地蹭他。
我靠……
段承慈想推开他,但这时候的叶忱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硬是把段承慈压得动弹不得,怎么也推不动他。
段承慈咽了口口水,轻手将叶忱往外挪,生怕把人推到了。
叶忱放轻了手劲,垫着脚去嗅闻段承慈的脖颈,嘴里念叨着模糊不清的话语。段承慈愣是一句没听懂。
但架不住叶忱滔滔不绝,段承慈总算听清了一句:
“段……承慈……”
他在叫自己的名字。
段承慈瞬间血气贲张,在心里默念好几遍:他生病了他生病了他生病了……
叶忱感觉小腹有点胀痛,正要伸手去按,段承慈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,声音低哑,像是警告:“叶忱……”
好不容易挣开了叶忱的束缚,却发现他已经把浴巾折腾掉了,他一低眼,直直对着叶忱的身材发了好半天的愣——叶忱肩宽腰窄,身形清隽,没有厚重的肌肉,可腰腹腹肌轮廓清晰,皮肉紧实,是让段承慈挪不开眼的身材。
反应过来的段承慈立马关掉了浴室灯,为了叶忱不再乱扑腾,段承慈这次用浴巾连着他的手也一起裹住,一只手把他死死搂在怀里。
这一套整完段承慈满头大汗的去给他放水洗澡,想着这样至少能把温度降下来一点,本来放的是热水,但段承慈低头看见叶忱潮红的脸色,扭了方向改成了冷水,又怕他着凉,换成了热水。
这么一通下来,浴缸里的水成了温的。段承慈把人连哄带骗地整到了浴缸里面:“你先躺着,我去找退烧贴。”
段承慈在家里翻了两圈没见着,只好拿了个帕子打湿了盖在叶忱脑门上给他降温。
还好叶忱喝得不多,在浴缸里待了一会儿后渐渐老实了起来。后面干脆直接睡着了。
段承慈又把他擦干抱回卧室,随便给他换了身衣服,急匆匆地离开了卧室。
叶忱第二天一早醒来,看见自己躺在陌生的卧室里,身上套着尺码比自己大一圈的衣服。他大感不妙,出了卧室才看出来,这是段承慈家。
段承慈呢……
叶忱走进客厅才看见,沙发上的段承慈披着薄被,连衣服都没换就睡着了,凑近看还能看到他眼底的一小片乌青。
一个那么洁癖和注重形象的人,怎么累成这个样子。
叶忱不好打扰他,给他找了厚一点的被子盖上,正要回家换身衣服去上班,段承慈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