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承慈打开文档,眼前的档案让段承慈的呼吸都轻了下来。
姓名:叶忱;性别:男;出生日期:2002。4。09
其他:*
他以为是自己网卡了,又刷新了无数次,但结果都是一样,除了名字和性别其余全是空白。
段承慈连忙给陆瑾打去了电话。
陆瑾这时正给李金泽拼着他没拼完的乐高,铃声响起,抖掉块零件,找不到了……
陆瑾:“怎么了?”
“叶忱那档案你没搞错吗?”
“什么叶忱?”
段承慈又在对话框引用了那条消息。
“哦你之前查那个啊,没错啊,就这些,他那档案应该是被人调过。”
“他父母的呢。”
“跟他的一样,都被改过了。”
段承慈挂了电话,叶忱究竟在瞒他什么,谁又改了他的档案。
他在办公室抽了一晚的烟,窗外的灯光随着深夜逐渐消失不见。
在夜过了一半时,突然想起叶忱以前要辞职时说过“我父亲身份特殊……那次暴露之后……我以为他们不会再出现了……”。会不会是因为这个,会不会是之前的人又来找他了。
想到这一点,段承慈醍醐灌顶,他迅速拿起外套出了办公室,公司离他家不远,这个点不好打车,他拔腿就往叶忱家跑。
这么好的员工跑了他再上哪儿找去。
凌晨五点,段承慈在叶忱家楼下向上看去,灯居然还亮着。
叶忱家的房门被砸得哐哐响,可始终没人开门,段承慈知道他肯定还没睡觉,又给他打电话。
铃声就在门后响起,段承慈听见后又用力敲门:“叶忱!我有话跟你说,你开门好不好。”
黑夜使人憔悴,叶忱靠着门闭眼,他声音变得有些沙哑:“你走吧。”
“你别哭啊,开门,我真有事。”
段承慈又想再打一遍电话确认叶忱的位置,正等他要按下拨通按钮,身后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,声音不大,但他听到了。
他转头,安全通道的绿光前站着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,但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
叶忱刚想让他走,门外传来一声巨响,像是什么被重重砸在了门上。
段承慈闷哼一声抬起手挡,但对方出手太快了,掌切在他腕关节侧面,整条手臂麻到了指尖。第二下打在了他的腹部,段承慈捂肚子直往后退,一脚踩到墙边没站稳仰面摔倒了楼梯口。
叶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,但通过猫眼什么都看不到,他有点慌,打开门段承慈却不见了。
他顺着打斗的声音找去,在下一层的安全出口找到了他们,段承慈正拿着不知道哪里找的棍子往对方身上打,那人劈掉段承慈的棍子,拳头直冲段承慈面门而来。段承慈侧身躲过,抓住他的手往他身后一绕,用膝盖将人怼得眼冒金星,他迅速把人按在墙上:“你是谁?!”
叶忱冲了过来,把两人分开,掀开对面的帽子,发现这人他从没见过是张陌生面孔。
趁叶忱愣神,那人拔出了一把反着银光的小刀。
叶忱迅速和他拉开距离,对面穷追不舍,握住刀就向叶忱劈来!叶忱躲了几下,直到被逼到了墙上,对方的刀差一点就要砍在叶忱脸上!段承慈飞身上前从他背后死死抱住他的手臂,大喊:“快走!”
那人反手就把刀换了一个方向,狠狠刺在了段承慈身上。没想到段承慈死不松手,他发泄似的在他的身上又猛刺几刀,段承慈的手臂被划得差点卸了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