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老伯又给了她自己全部的经验,及其认真的做了分类,记录在本子上,就这样不求回报的赠给了她。
谢瑛瑛哪里敢收,又怎么能收下?
“老伯,我就是来向你问问最近的行情,没别……”
老伯摆手,一种谢瑛瑛不收下就会遭报应的表情,“必须收下,听话姑娘。现在小年轻人像你这么努力的人可不多了,一定要收下。我回头腿脚好了就跟你一起去山里转转,你还是经验少,价格上肯定谈不好。这一行啊,门路多着呢。”
谢瑛瑛低头盯着本子看,看的心里惆怅又发毛。
李旭的父亲,给了她毕生的经验。
这收还是不收?
李旭那边又怎么办?
谢瑛瑛竟然为难起来。
“老伯?”
“收着,实在不行……”
这时候,屋子里的电话铃铃铃的响了起来。
老伯起来去接电话,“喂,啊,你中午回来?在学校不能吃?成啊,回来吧,顺便跟我说说你在学校咋样,实在不行就辞职算了,别在那边祸害人家读书人,你……兔崽子!”
挂了电话,老伯在里面自己唠叨的骂了两句。
而谢瑛瑛,已经放下了本子偷偷离开了。
那个本子不能要,收下后还怎么收拾李旭呢?
拿人的手短,吃人家的嘴软,不管她多为难都不能要那个本子。
但是,李旭,是不能再在学校继续当祸害的。
既然山货无人帮忙了,她也不能什么都不做。
中午吃了点东西,她给在家好多天没出车的王良打了电话。
两个人一碰头,暂时定了下午的路线就出发了。
树上的坚果都被摘没了,山里也开始下果,但还没有人来这里收购。
谢瑛瑛看着漫山遍野的空果树,于是有了另外一个想法。
她跟身边的王良说,“如果现在收购水果,价格是不是会很高?”
王良抬头看一眼,摇摇头,表示不知道。
他家只有农田,但是今年干旱,农田的粮食成熟的晚,到现在还没见多少人在收割。
水果那些对穷人家的人来说就像个奢侈品,吃的都少,见过的更少了。
王良没有办法给她意见,但是谢瑛瑛不想白来这一趟。
于是,她下了车子。
路边上蹲着一个老阿婆,身后的篓子里面放着的是梨子,颜色很足,光泽饱满,该是很不错的果子。
“阿婆,您这果子卖吗?我收购。”
那阿婆看了她一眼,想了会儿,“今年多少钱啊?”
谢瑛瑛对这个果子的价格不是很了解,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,于是说,“跟每年差不了多少,你看看您能出多少呢?”
老阿婆低头算计了一下,放下了篓子,袖子擦自己额头上汗珠子,抬头看谢瑛瑛身后的车子,瞧着车子不小,肯定大量收购果子的,价格肯定给的不多,于是在心里就给自己的果子加了个高一点的价码,“三毛一斤。”
谢瑛瑛看阿婆慈祥,但常年跟商贩打交道也学的精明了,她口中的价格肯定虚高。刚才去老伯家之前她买了一些果子,那好的果子才三毛二,怎么可能收购的价格就三毛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