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,我还怕你不成?
夏之霖心说来就来,谁怕谁,转念想到最近江限昀十六强舆论处在风口浪尖,现在贸然见面,搞不好会被偷拍到。
于是他没回复,眼睛偷偷往前面副驾驶瞟,通过后视镜看见江限昀正闭目养神。
真装啊,表面那么正经,私底下居然要单杀黑粉。
回到家里,用过晚膳,夏之霖喝了带回家的汤,洗完澡窝到卧室,感到浑身燥意,索性空调调到十八度,强劲冷风直吹。
江限昀擦着头发走进来,发出“嘶”地一声,冷风嗖嗖倒灌,卧室如坠冰窖,他拿起被子,问,“你是打算给自己锁鲜吗?”
“太热了。”夏之霖踢开他给自己盖的被子。
感到有火苗在丹田处噌噌烧,身体要着火,他要飞升,热得好像下一秒就能窜出火箭直冲云霄。
他皱了眉,身体太不舒服,又去洗冷水澡,回来看见江限昀拿遥控器改温度,拿脚踢他。
“不许乱动,受不了滚去次卧睡,虚死了你。”
“我虚?”江限昀好像听到天大的笑话,顺势捞过细腻修长的小腿,捏了捏他的脚背,感受到炽热烫人的温度,说,“你这是补过了。”
夏之霖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江限昀抱起枕头,“我去隔壁睡。”
夜里,夏之霖睡得不好,身上火烧的厉害,摸不到空调遥控器,迷迷糊糊拿出手机远程遥控改成十六度制冷。
他没看清具体是哪个卧室,亮光晃得眼睛疼,改完便沉沉睡下,全然没注意门被外力推开。
江限昀抱着枕头走进主卧,说:“睡得好好的,把我空调调成十六度是什么意思?你要冻死谁?”
直接盖好空调被睡在夏之霖旁边。
夏之霖浑然不觉,做了个舒服的梦,梦见自己在阴风怒号的戈壁荒漠漫无目的的走,走到尽头峰回路转到了冷泉绿洲,百花齐放争奇斗艳。
直至清晨,睡眼惺忪,才发现自己整个人贴在江限昀身上,而后者一副煞有介事的怨夫模样,正一动不动盯着他,夏之霖瞬间被吓清醒了。
“你不是去次卧了吗??怎么出现在这里!”
江限昀毫不掩饰翻了个白眼:“偷偷改我空调温度,把我骗回主卧,就为了这?”
“什么?”夏之霖疑惑。
眼睛顺着往下看到俩人纠缠在一起,他上半身埋进江限昀怀里,一只腿搭在人家身上,搂着脖子亲密无间,自己的手还摸着人家胸肌,睡衣不知道甩去了哪里。
夏之霖陷入沉默。
“你睡相很差,有人跟你说过这个吗?”江限昀吐槽,皱着眉起床穿衣服。
“不先做点什么把你精力耗下去,晚上睡觉都不老实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,又没有跟别人睡过。”夏之霖替自己辩解。
工整的衬衫盖住江限昀线条优美的胸肌,修长青筋微凸的手慢条斯理往上系扣子。
夏之霖呆在原地,不自觉咽了咽口水。
江限昀开始打领带,睨眼看见有人直勾勾往他这儿看,略微挑眉:“你给我系?”
夏之霖回神,不屑一顾地哼道:“不可能。”
两个人用过早饭,江限昀有事出去,夏之霖在阳台眯了一会儿,又到书房搜查衡朔直播的角落,盯着一扇白墙,原本放着结婚照片的地方空空如也。
夏之霖沉思了会儿,洗出来衡朔十八岁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和队友捧杯的历史性画面,挑了个适配的银边相框,挂到正中间的位置。
那张图是一位默默无名的粉丝拿着长枪大炮所拍,夏之霖很喜欢它的放射线构图。
将画面中心聚集在意义非凡的奖杯,选手和教练围绕聚集一圈,恰到好处的景深光圈,微俯拍角度最先看到奖杯,其次是衡朔那嚣张肆意的脸,背景虚化座无虚席的观众台。
金色雨漫天倾洒,落在青春热血的舞台,一场荣誉之战,以少年冠军谢幕。
挂好后拍了拍手,一边后撤看角度,一边眯着眼睛欣赏。
虽然这场打得也有失误,节奏把控不稳,经济没能最大化,但总归瑕不掩瑜,结果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