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!大师兄!快出来!叶师姐和何师兄又打起来了!”
叶殊被突如其来的雷霆大吼吓醒。
叶师姐?
何师兄?
叶向晚?
何谦?
打起来?
等等。
他们成功逃出去了?
沈扶桑顾不得叶殊定的不得随意进他房间的规矩,一脚踹开房门,顿时哐当噼啪一阵响,还冒出五颜六色的烟雾和电流。
该不会破坏了大师兄什么东西吧?
沈扶桑有点心虚,但现在什么时候了还在意这些,他直接冲了进去,却见叶殊还舒服的躺着,立即上前拉起叶殊:
“大师兄你怎么还躺着!向晚师妹都要把何师弟打死了!”
叶殊终于完全清醒。
雕花落地格,一张红木圆桌,上头摆着个一套白瓷茶具一叠吃的七零八落的点心。
其余地儿堆满了刀剑、卷轴、书本、药鼎和零零散散的材料工具,简直没有落脚的地方。
因刚才沈扶桑那一脚,震得各种小垃圾堆倒了,更是凌乱不堪。
日光从花窗穿过,留下一地细细碎碎的影子,如同碧湖中游弋的鱼儿,岁月静好。
这里是青城山派!
再看沈扶桑。
带着婴儿肥的清秀的脸上急的都是汗,唯独双眼灿灿,还不是后来的独眼。
只是,两熊猫眼,看来是劝架挨了揍。
继他穿越后,这是又重生了?
沈扶桑看叶殊一副呆不楞登还没睡醒的样儿,也不讲究什么对天才大师兄应有礼了,拉着叶殊飞奔出门。
几秒后叶殊的惨叫响彻青城山派。
“我列个豆啊!”
两人到了天枢峰后山。
说是后山,实则不过是个小土坡带个池塘。
天枢峰不高,也并无什么特殊之处。
但他们的师父肃宁道人是个文青,小小山峰取了个天枢峰这样高大上的名字,连小土坡小池塘都叫云溪道,镜泊湖。
叶殊同沈扶桑躲在竹林里,伸头看叶向晚和何谦两人菜鸡互啄。
两人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,应该是才入青城山派没多久,连基础功法都未学几个,架势倒是摆的有模有样。
何谦把一柄破锅铲抡得浑圆,直来直去地砸叶向晚,讲究一个一力破万法。
叶向晚也不落下风,身姿轻盈,一把扫帚舞的虎虎生风,各种刁钻角度扫的何谦灰头土脸好不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