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府没有异常。
刘姑娘和她弟弟都没有问题?
不应该啊!
叶向晚斯斯文文地吃着馄饨面,不时嘀嘀咕咕,左思右想,如陷迷雾,完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这也不能怪她,第一次下山,实在是没经验,于是不由恶向胆边生。
“要不把张府直接做了吧!回去就跟掌门师叔说除妖时候手抖了!”
说着还神情严肃地用手在脖子上抹了两下。
“噗----咳咳咳!!!”
何谦一口面喷出来。
不是?
叶向晚原来这等嗜血的性子吗?
修行正道功法真是可惜了,这女魔头就应该去魔域修魔,肯定如鱼得水。
叶向晚撇嘴嫌弃道,“咦惹,何师兄你这定力也太差了吧。”
“还不是怪你!”
“明明是你自己修行不够!”
“你!”
何谦注意到叶殊的手背暴起的青筋,抱着碗侧过身,“算了算了,好男不跟你吵。”
叶向晚也注意到了,哼了声,“我也不跟你吵。”
她转头问叶殊,“叶殊哥,你说怎么办呀?”
叶殊三两口扒完一碗馄饨面,又叫了三笼牛肉包子并一碟凉拌瓜果。
慢条斯理吃了两个大包子,才说,“吃完饭,你俩先去盯着刘姑娘,若有危险便发信号,我去张家探查,傍晚时候还在这儿碰头。”
又叮嘱道,“遇事不要慌,一切谨慎为主。”
两人点头如捣葱,表示听从师兄的话。
填饱了肚子,三人便在街口分开行动。
叶殊现在不过十九,却是体态修长,蜂腰猿背,且朗目星眸,再穿青城山派峰主首徒象征的红白弟子服,风流意气勃发而出,走在行人中如野鹤立鸡群,十分惹眼。
他自然注意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,身形一闪拐进无人的小巷,再转到大街,已变作了个样貌普通身穿灰布衣的不起眼青年。
张府位于龙华镇北边的小门巷。
张家善于经营,张家起先是做粮食生意,后来生意做得大了,在附近城镇都开起了粮行,又并上了药铺医馆、食肆、布匹、杂货铺、酒铺等生意。
不知不觉地小门巷从原先的边缘地带,变作了条热闹非凡的巷子。
踏进小门巷巷口,便是棵巨大的枝繁叶茂的榕树。
“卖糖水咯!”
“刚出炉的肉饼!卖肉饼!”
大树下好乘凉,底下围着榕树搭着不少小铺,卖些糖水点心、簪子钗环等小玩意,也有跑江湖的,说书的,杂耍的,在这占了一块地儿,讨口饭吃。
小门巷打头第一家,便是张家医馆。
张家医馆每逢初一十五,便支起棚子免费看诊施药,善行积累二十来年,声誉便高,加之药铺大夫医术精湛,药材品质好价格划算,时常免去药钱,待人也和善,因此门前往来热闹非常。
往里头便是杂货铺,布匹、首饰铺子、脂粉铺子,酒肆等铺子。
布匹店门头硕大,门前挂着考究的旗帜,小二哥站在门口,满脸笑容地送往迎来。
据说张度便是在自家的布匹成衣店里遇上来卖帕子的刘星儿,自此便是爱上了这个绣花女,非卿不娶了。
叶殊在布匹店里头转了圈,布匹花色齐全,成衣价格合适,小二殷勤热络,掌柜和气,一切并无什么异常。
泠----叮-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