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与黑衣皆是一僵,同时转身行礼问好:“叶阁主。”
时璟微微眯眼瞧去,目光里带着打量。
看脸不是很熟悉啊……但这柳绿色袍衫,姓叶,还是阁主。
疯狂在脑海里搜寻相关人物,片刻后才想起此人是方才他口中叶菜菜的亲哥——叶苏羡,云归崖音修大师兄,也是灵音阁阁主。
时璟以前就是音修,灵音峰正是此次拜入云归崖要进的修派。想到这,时璟还思考:话说他上次见到叶苏羡是什么时候来着?
以前少有来往,只知有这么一个人。
叶苏羡点头应了礼,视线落在穿着十分破旧的时璟身上:“这位小兄弟是?”
慢拍反应的时璟还未答,黑衣就抢先回:“叶阁主,他自称是溪春源的药农,说与顾师兄叶师姐等是老熟人关系,对他们的评价却是完全抹黑。”
听到后半句,叶苏羡却好笑询问:“哦?是怎么个抹黑法?”
黑衣憋红个脸,怎么也说不出口来。
时璟想为自己的话补救一番:“哎,我不是……”
“他说顾师兄是冷脸冰块,叶师姐是满脑痴情,江师兄天下吹牛第一人……还说和沈宗主好久不见了。”白衣一一补充道。
“……”时璟狠狠瞪了眼白衣,白衣警惕地看过来,他又收回目光装作若无其事。
但看上去有些心虚。
听完白衣的话,叶苏羡没有怪罪,反倒觉得很是有趣,轻笑出声。
叶苏羡这一笑,白衣黑衣都不明所以,以为叶苏羡生了气,站直身不敢说话。时璟更是心惊,原想狡辩一番,这一笑将他喉咙里的话全吓回去了。
沉默很快就被叶苏羡打破:“可否询问小兄弟,这些是从得知的?”
瞄了眼叶苏羡满是笑意的脸,时璟心想总不可能告诉你我是时璟吧?
“其实……我兄长以前是云归崖弟子,后来因病疾退宗回乡。”时璟硬生生挤出几滴泪来,字字饱含真情,“我那时想入宗学习药修,可被告知太过年幼。兄长逝去后,我努力自学药术,因没有法力炼制,特地前来拜访求入宗。”
语毕,一滴泪缓缓顺着脸颊流下,时璟吸吸鼻子故作坚强:“如果宗派不要我,也没有关系……”
白衣被时璟的话打动,眼框红通不忍扭过了头。
黑衣神色未变,但并没有说出什么反驳的话。
时璟一看好像有戏,使尽一身的功夫卖惨:“我就是一普通药农,我虽然没有法力功底,但是我可以吃苦,我相信坚持就会有回报。”
“久闻云归崖大名,我此生最大的追求就是加入云归崖学习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叶苏羡头疼喊停,有些哭笑不得,“云归崖欢迎任何求学子弟,只要过了考核就都能加入,没有拒收平民这种理由。”
……你不早说?
白瞎刚才酝酿半天。
黑衣突然道:“那你刚才说什么我们还得喊你师兄?”
时璟梗着脖子装傻:“我兄长是门派子弟时,你们不喊他师兄?我只比他小几岁而已,所以理应该喊我师兄。”
粗听细听都是逻辑混乱,结果黑衣还真被时璟的话唬住,没有怼回去。
提及门派,叶苏羡好奇问道:“你说你师兄是同门子弟,还问叫什么名?”
一问让另外二人也被勾起了好奇心,一并看向时璟。
在三道目光的注视下,静默片刻,时璟才缓缓开口:“姓许——”
“名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