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怎么形容当时那种心情呢。
时璟觉得应该是欲哭无泪,他光着身子一时半会跑不了,但待在原地更是考验他的脸皮厚度。
气氛尴尬,要不还是说点什么吧……
“顾师兄,晚上好啊……”时璟硬着头皮问好,整个身子缩在水下,捂着关键部位生怕走了光。
不过时璟的担心还是多余了,顾舟整个人都已转过身去没有看他。
临走前丢下句:“更衣完后来亭阁找我。”
那背影匆匆,瞧着像是比时璟都要慌乱。
时璟被顾舟的话搞得有些懵逼,他扭头去找006,就看到006头顶出现了一光屏,光屏上只有一长条的省略号。
“…………”
“顾舟他是让我待会找他吗?”时璟出水换上衣服,看着006头顶的省略号,想了下又说:“我不想去,要不我们偷偷跑吧?”
006狠狠道:“都被发现了还跑个屁!”
“靠,你怎么好的不学,净学些没用的?”时璟穿好衣服就摸索着一顿翻找,没摸着要的东西还哎了声:“奇怪,我地图呢?”
那地图脱衣时他明明塞袖口里了,怎么现在找不着了。
天那么黑,没有地图就找不到回去的路,时璟绘画时虽自夸记性好着,但也不敢保证待会和顾舟单独相处后,还能保持冷静思考。
毕竟他一害怕,脑子就容易乱。
比起回不去,想到一会要见顾舟,时璟才是悔得肠子都要青了。
找好一圈没有找到,时璟还怀疑是掉池子里了,就蹲着身在池边细细寻找。
006看不下去,喊住时璟:“你先别找了,那地图被顾舟拿走了,你待会找他要回来。”
时璟:“?”
“他偷老子东西?”时璟气不打一出来。
向来都是他偷顾舟东西,今还轮到顾舟偷他东西了,简直不成体统!
仗着那点怒气,时璟去找顾舟了。
*
“一位名声极大的故人?”
叶苏羡抿了口茶,坐在他正对面的是神色沉重的顾舟。
顾舟抬手,将一枚黑子落下。
“谁?”
棋局落子无数,错综复杂,局势隐约是陷入了死局。叶苏羡叹了口气:“你啊,老是不给别人留活路。”在棋盘上细细观察一番后,下到了上枚黑子的旁边。
“除了时璟还能是谁?”叶苏羡笑笑,“就是不知道,他这次换容入派是何目的。”
顾舟执子的手停滞一瞬,他抬头,那双眼眸沉如深潭,情绪难辨。
随即道:“那你还放他回来?”
叶苏羡听后笑得更欢了,单指敲了下桌:“不是,其实我一开始也不确定,是小黑同我说,他背着那筐里头有一笛子,感知到法力后波动非常大。”
非常二字加重了音。
“想必除了闻名于世的月残,也没别的笛子能有如此感应吧?”
“我一开始哪知道领进的是时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