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人会所前台,许枝惊,试着赌一把的绝心,上前问:
“你好,帮我找个包间。”
“姓凌,电话号是1699。”
前台小姐,上下打量了一会,礼貌开口问:“可是凌先生,已经上去了呀。”
许枝惊,转念一想说:“我是他朋友,今天来晚了。”
前台小姐,说完楼层和房间号,许枝惊正要转身前往电梯口,被刚才的前台小姐叫住,她将手里的VIP礼品递过来,许枝惊接过很快乘坐电梯到了六楼,他快步找到厕所把袋子里的礼品,一件一件拿出来放,取下假发装进礼品袋子,接着出了洗手间,着急寻找门牌号。
时间回到车上,许枝惊,皱眉可怜巴巴的看着凌绝,在昏暗的灯光下,他冰川蓝的眼睛像是染上一层薄雾,旁边的大车开走,黄色路灯透过窗口,眼睛上的蒙雾散开,却似阿尔卑斯山脉一样纤尘不染的景象。
许枝惊,试探性的瞄了瞄,又收回目光,有些心虚:
“店里忙,下班晚。”
凌绝,黑色瞳孔略过淡淡的应了一声:
“嗯……”
已是到了下一个红绿灯,他趁着等红灯的间隙,咻得一下许枝惊鹊手上,多了一个软呼呼的抱枕,他抵抗不了眼前这个,温柔丝滑细软的东西,困意卷卷来袭眼睛开始有对不上焦,身子失去核心轻得像一片风扶过就飘走的雪花,脑海意识里传来声音将他惊醒。
许枝惊,想有礼貌的说谢谢,他睡会嘴里只是轻声叫了一声:
“唔……哥哥”
凌绝,他暗自压下怒火,开车不能带有过度的情绪,现在还不是他生气的时候,接着继续开车,许枝惊,迷迷糊糊张开双手捏了捏腿上的抱枕,他确定一下软度适中,身子往下滑了半个屁股,头一歪将抱枕手双拥入怀中,自顾自睡着了。
凌绝,黑色瞳孔略过一眼,看到他安安入眠细兩似温柔说:
“睡吧,到家会叫醒你。”
许枝惊,听不清他在讲话,嘴里呢喃:
“好……”
到家了,可许枝惊却怎么也叫不醒,凌绝一开始只是拍拍他的手背,没有反应又试试摇晃了一下,依旧还是没有反应。
凌绝上下打量确认没有问题,他又继续摇了摇手镯跟着铛铛响个不停,吵得他头疼他瞪了一眼怒火中烧:
“再吵回去就给你卸了。”
凌绝,重新调整了一个有些冷的语气:
“枝枝,到家了。”
凌绝,最后没办法他默默下了车,去到许枝惊的位置,开了车门把他抱下车,今天回来得晚家里的拥人基本都下了班,拥人除了刘姨和保镖下班都不会超过晚上9点钟,除非他有按排的情况下,除了3倍新资他也会给额外红包作为奖励。
凌绝,抱许枝惊走到门口,正巧和一位女拥打了个照面,直接叫住了她问:
“等一下。”
女拥人,退了半步神色慌张:
“凌少爷,您回来啦。”
她看了看许枝惊,好奇试探性的问:
“许先生的头发,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?”
凌绝,面无表情丢下一句话:
“你明天,去7号服装店。”
“我都给你按排下去,这里你不用来了。”
“看见地都给我埋进坟墓。”
夜间微风吹得她脊背发凉,站在原地声音颤颤巍巍哭腔回话:
“是……凌少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