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既白起了个大早,做了两份早餐——煎蛋、面包、牛奶。
林栖云也起了,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,头发有点乱,眼睛还有点肿——昨晚又失眠了。
“吃早饭。”程既白把餐盘推过去。
“吃不下。”
“吃不下也得吃。考试要考三个小时,你不吃东西撑不住的。”
林栖云看了看餐盘,拿起面包咬了一口。
“程既白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会紧张吗?”
“不紧张。”程既白说,“我跑步的时候都不紧张,考试有什么好紧张的?”
“跑步和考试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?都是全力以赴,都是拼尽全力。跑完就好,考完就好。”
林栖云看着他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两个人吃完早饭,一起走出出租屋。
六月的江城已经很热了,早晨的阳光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,照在脸上暖洋洋的。
考场在程既白的学校——他的高中,林栖云的借读学校。
他们不在同一个考场——程既白在教学楼三楼,林栖云在五楼。
走到教学楼门口,两个人停下来。
“加油。”程既白说。
“你也是。”
“考完试,我们在老地方见。”
“好。”
程既白转身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。
“林栖云。”
“嗯?”
“等考完试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林栖云看着他,眼神里有一丝疑惑。
“什么话?”
“考完再说。”
程既白冲他笑了一下,转身上了楼。
他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话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