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曦渝请了假,什么东西都没有带,连作业都是懒得收拾了,他现在真的归心似箭。
唯一带走的确确实实也只有那束栀子花。
原本抱着那束花往外边走了,夏曦渝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他,一回头,才发现原来是王主任。
“那个那个夏同学,哎哟,你瞅你这急的,假条都签错了。”
王主任气喘吁吁的追上来,累的脸上爬满了汗珠,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夏曦渝赶紧放下东西走过去,结果王主任手里的笔和假条,又重新签了一张。
“我改一下我改一下,您看这样行了吗?”夏曦渝签好假条,又回头看了一眼校门的方向。
“成,没问题,哎呀,你这。”王主任笑容满面,右手轻轻在他肩膀上拍了拍,“加油啊,还有两个月就要奥数竞赛了,争取拿个好名次。”
“啊?”夏曦渝刚刚听到‘奥数竞赛’这4个字,眉头就已经皱起来了,他什么时候报过奥数竞赛?
王主任拿着假条,把手背到身后,满脑的问号,似乎比他还不解。
“这是咋了?”
“主任,只是您说的这个奥数竞赛……我没报过吧?”夏曦渝规规矩矩的背上书包,站到一边,安静的问道。
实话实说,作为一个高中生,他真的是很懒得参加任何考试,尤其是大型的。
要是真考了前几,那还能出出风头,苏州又不是什么小城市,何况衡水还是在这数一数二的。
可要真是考了倒数,那可就丢脸丢到家了。
别看那些主任什么的都说重在参与,实际上只要没拿名次,脸拉的就比拖拉机还长。
表面云淡风轻,实际心里快把他骂死了吧。
夏曦渝眉头皱的更深了。
“哎呀,你们班任应该没跟你们说吧!这次年级前三的同学会参加全国奥数竞赛,咱们学校领导十分期待你仨拿个好名次哈。”王主任一脸心虚,抬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汗,他尽量放大声音让自己显得有点理直气壮。
在领导面前,夏曦渝不好多说什么,他低头看了一眼待在身侧的腕表,已经过了25分钟了。
有这个时间他都能去山塘街吃几个来回了。
“好的,您放心,没什么事,我就先离校了。”夏曦渝把外套挂在手臂上,要笑不笑得暗示了一下。
那表情分明就是:你没看到我请假了吗?我现在可以走了,莫挨老子。
王主任点了点头,又郑重的在他肩上拍了两下,才挥了挥手,转身走了。
夏曦渝出了校门,一路坐上公交车,直达故鲤街。
水巷里,船只轻轻摇着,船夫们互相打着招呼。
夏曦渝向卖糖葫芦的老爷爷买了只正宗的山楂糖葫芦,抬手就往嘴里送。
放到嘴里,就是冰糖楂果的酸味儿。
于是他就让这颗楂糖在嘴里呆着,拿出手机,一个电话就给夏桉婉造了过去。
“我回家了,你回来吗?我能给你留个狗窝。”
“What?”
电话那边传来震惊的声音,夏曦渝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你请假了?!真不要脸。”夏桉婉大概是在操场上,快放假前夕,主任领导都在操场上集训,培训假前需要,给各位快成年的高中生做安全培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