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头百姓被踩在脚下,当权之人互相算计,这才是事实啊,每个人最后都不得善终。有些人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却受不到应有的惩罚,有的人良善最后却仍然不得好下场。“娘娘,咱们回去吧,我求求您了。”小英子跪在地上不停的冲她磕着头,苏叶眼神空洞的望着云舒的尸体被远远的抬走,只觉得自己双脚一软,瘫了下去。等醒来时,知韫正双眼噙着泪端着碗坐在床边望着她。“小姨,你醒了,药都快凉了,先喝了吧。”苏叶面色憔悴的冲她摇了摇头。知韫起身将药放在桌子上,走到她跟前,握住她的手。“小姨,我已经失去了姨娘,不能再失去你了,你可千万要保重身体。”苏叶撑着坐起来问知韫:“你怎么来了?”知韫垂着头,回:“是皇伯伯让我来的,说你因为云舒姐姐的事情伤心过度让我来劝劝你。”“小姨,云舒姐姐的事情皇伯伯都同我说了,都是意外。”是吗,都是意外,那夜要是自己将她直接留在自己身边,她又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,还有胤禛,自己明明当时已经求过他赶紧去将云舒调到自己身边,为何第二日小英子才匆匆而来。知韫见她不语,说:“小姨,这几年你不在我身边,发生了许多事情。”“我被那李志”“骗了身子”苏叶猛然间抬头,见知韫面上带着羞愤与不甘掉着眼泪。当初自己是不是太自私,只想着自己逃脱,没有想过其他人,才导致所有人都落到这步田地。自己对不起轻烟,对不起云舒,更对不起知韫。“你”知韫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接着说:“不过小姨,你不用担心,皇伯伯和阿玛已经替我做了主。”“昨儿晚上那个冲小姨行礼的,就是张家,虽官阶不高,但嫁过去也算是有了依靠。”昨天晚上见那人面相虚伪,不知道其子又是什么样,知韫嫁过去会不会受委屈。但这都是后话,眼下,自己只想让云舒有一个身后之地。“你皇伯伯呢?”知韫道:“今儿是大年初一,皇伯伯忙的很,这才叫我过来看看小姨。”可是云舒是等不及的,苏叶掀开被子,便下了床,披上斗篷,知韫上前拦住她说:“小姨,你还是好好休息一番吧。”苏叶摇摇头,问:“找你皇伯伯,你去吗?”知韫见拦不住,也不拦了,说:“天色已晚,我就不去了,年后就要办婚事了,还得准备。”苏叶冲她点点头,转身快步去了太和殿。到时,席面已经散了,小英子见苏叶来,赶紧上前迎她。“娘娘,皇上正在里面还没走。”又低声嘱咐道:“姑娘切莫对着皇上发脾气。”苏叶不语,小英子通传了一声,她这才走了进去。见一个柳叶细眉的陌生女子正站在胤禛旁边笑着,那动作神态倒似和自己有几分像,但年龄尚小,应是才纳的新人。正准备冲胤禛行礼,他就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,笑着说:“今晚是家宴,我正准备让人去请你。”那女子上前冲苏叶福了福身:“见过姐姐。”自己才回来不过一天,也还没有封号,她怎么就知道自己的品阶就一定比她高。“皇上时常与臣妾提起姐姐,现在姐姐回宫了,真是可喜可贺。”胤禛上前牵住苏叶的手,苏叶转头望向那个女子,她竟眼神清澈,面上没有一丝嫉妒。“臣妾是户部侍郎之女,叫莳薇,刚封为答应。”苏叶冲她淡淡地笑了笑,她上前福了福身说:“姐姐应是有话和皇上说,臣妾就先退下了。”胤禛朝她点点头,她又冲苏叶笑了笑,这才离去了。苏叶见四处无人这才开口:“皇上能不能下旨将云舒安置在自家坟中。”胤禛有些无奈的望着她,说:“你好不容易找朕一趟,又是大过年的,就是来说这个的吗。”苏叶微微颔首,胤禛回了句好,又说:“你是不是心中怪朕?”她垂着头,回了句:“臣妾不敢。”胤禛见她面上毫无颜色,叹了口气,说:“若芷,你为何总是因为一些小事和朕闹别扭。”小事,原来一条人命在他眼中只是小事而已,可是在自己从小的生长环境中,从小教导的就是生命可贵。“晚上的家宴,臣妾就不去了。”胤禛见她还是如此的倔强,说:“你真要这样。”苏叶不想再和他多说,甩开他的手,转身就想走。胤禛皱着眉,上前一步,将她禁锢在怀中,语气稍柔了些:“别生气了,等会儿和朕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