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明渡放开叶江。
两人的嘴唇通红,叶江仔细端详明渡的脸,目光落到发红的眼圈上,他一时语塞,说不出话,慌乱地别过脸,错开视线。
“你…易感期好了?”叶江轻声说。
明渡没回答,上前一步,叶江刚要往后退,却被他单手扣住腰。明渡垂下眼睫,散射的灯光照到上面,闪着细密的光亮。
明渡俯身低头,顿了几秒,再次吻上去。
叶江微仰着头,回应他。
两人的气息混乱,叶江强硬别过头,深呼吸:“我要做摘除腺体手术。”
明渡嗯了声,把他的脸摆正,再次凑上去,吻到叶江的眼皮上。
泪珠滑落到叶江的脸颊。
两人回到卧室,翻云覆雨,清醒地沉沦。
苦艾和柚子相互融合。
中午,薄如纱的窗帘挡住大部分的光亮,叶江伸手摸了摸周围,温热的。他看了一圈,原本凌乱的房间恢复原来的干净整洁。
助听器和手机都是满电,安静躺在床头桌上。
肚子不停叫嚣,他穿上拖鞋,身上套了件新的睡衣。浅色的痣落在睡衣边上,周围泛红。
楼下,明渡系了条围裙,打着电话,热气直直上升,他后退了一小步,嘴里还说着:“知道了,小溪的事我有空和你说,你别急。嗯,挂了。”
他刷起手机,发了条信息给叶溪。
【小溪,在干嘛,待会爸爸过去接你。】
明渡端了碗面,见到叶江,两人不约而同错开。
叶江悬空指尖落下,点到下方的人——方博实。
他眼神闪躲,低下头,看到方博实的信息。
【哥,你把户口本迁出来了?】
【哥,你不要我们了吗?】
【哥?】
【爸妈说公司开不下去了,工人那边也出点小事了,他们现在要讨要说法】
【情况有点严重,哥,你和明总熟吗?】
【爸妈想要你帮一下忙】
【哥,你考虑一下,好吗?】
叶江熄灭屏幕,明渡已经端了另一碗面出来。
他接过筷子,目光扫过前面的碗,又看了眼自己面前的,牛肉铺满整个碗,几乎看不见面条。
叶江默默叹了口气。
“吃不完放一边好了,我待会收拾。”明渡开口说。
叶江嗯了声。
明渡抬头望着他:“摘除腺体手术需要我帮你安排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叶江摇摇头,他只是随口一说,也不知道会不会摘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