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震鹏脸色瞬间大变。
明渡慢悠悠地说:“我倒是想看看,是你倒台快,还是舆论传播快。”
方震鹏打起感情牌:“明总,我和你无冤无仇,何必在我这小厂上费工夫呢?”
“确实是,”明渡认可他的说法,“但我觉得一个公司如果连最基本的法律底线都不能遵守,那就没有要开的必要。”
方震鹏几乎要被气晕了,他真不知到自己哪里招惹了明渡:“这样的公司大把,您何必揪着我们不放?”
“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身的,更何况是你不对在先。”
“不对?我们哪里不对了?”一旁许久未出声的方母说,忽然间,脑中灵光乍现,“你不会是说叶江吧?”
明渡没说话。
“哼,就算他不被我们领养,那也会被其他人领养,我们哪里对不住他了?”方母反问。
接着说:“况且我们领养他的时候,他已经被弃养过了好吗?他应该感谢的是我,我把他从孤儿院里救出来,没有我,他哪里会有这么大的本事。”
明渡脸色一变,看着她宛如看死人的眼神,嘴角牵起一点笑意,轻飘飘地反问:“是吗?”缓缓地说,“如果你们就是为了说这种事,那我觉得你们可以回去收拾一下。”
方震鹏夫妻俩对视一眼,满脸憋屈,走到最后门口,方母冷笑一声:“他这种人简直就是白眼狼,这么多年了,就算养一条狗也比熟。”
明渡脸上没有一丝波澜,沉默地操控鼠标。
方震鹏他们被‘请出了办公楼。
没多久,一条新闻爆了出来,但因叶江的事,攀升的速度慢了点。
叶江和叶溪两人完全不知情,还在很愉快地玩耍,几乎要把游乐园的项目玩了个遍。
回家时,叶溪兴致勃勃地说:“爸爸,今天好好玩啊!我以后还要玩。”
叶江没回答,带着笑容地让他洗手。
吃完饭后已经是八点,两人玩了半天,精力全耗光了,没多久便合上眼皮,沉沉入睡,连明渡都没见到。
而对比方震鹏,他回到家没多久就被传唤带走了,方家一团乱。
明渡看到有关叶江的热搜后,立即请了律师,把那名主播以及拍摄视频露出叶江脸的人都告了,在网上引起一片哗然。
晚上九点,明渡还待在公司里,处理完紧急的文件,按以往他早早就下班。可现在,明渡按了座机,没多久孟鹤青进来了,他淡淡地说:“有烟吗?”
孟鹤青一愣:“有。”
说完,拿了包烟和打火机回来,放到桌子上。
明渡嗯了声,孟鹤青没走,他掀起眼皮,不冷不淡看着。
孟鹤青咬了咬口腔里的软肉,支支吾吾半天,终于完整说:“下午的事对不起。”
明渡没什么反应,仍旧嗯了一声。后者也搞不清他的意思,干巴巴地说:“那我先走了?”
明渡没再说话,伸手拿过烟,随意抽出一支,“咔嚓”一声,火苗瞬间蹿起,办公室的门也关上了。
他挪步到沙发上,指尖夹着猩红的烟,烟丝遮挡他的脸庞,看不清什么情绪。一根烟快燃尽了,明渡也没抽一口。
他拿了件外套,驱车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