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陈光耀就不一样了,他如今对于一切的可接受程度堪比佛罗里达人,见怪不怪了。
只要林天赐不出轨,做什么他都能纵容,他很自然的就喊林天赐叫“老公”,而林天赐也试着喊他叫“老婆”,后来就越喊越顺口了。
第二天他们睡到自然醒,就带着敲敲出门了。
因为是冬天,林天赐就想着给敲敲穿衣服它也不会觉得热,就找人定制了给猫咪穿露尾巴的那种尿不湿和宠物连体衣,晚上抱着睡觉也好,带出门也方便了。
林天赐感慨:“还是养小猫好,可以养一辈子,养孩子的话,孩子会长大,会离开家。”
陈光耀不置可否,但有些暗暗嫉妒这只总是引起他老公注意的小傻猫,没有表现出来。
花市最繁华的商场里面有很多奢牌店,这里的东西包括吃的都很贵,林天赐谈恋爱前都是绕着这里走,这里还是陈光耀带他熟悉的。
陈光耀带他先去吃了顿有名的陶家早茶,林天赐喜欢吃这家的虾饺、红米肠和酥皮菠萝包。
医生说林天赐海鲜不能多吃,但他免疫力实在太低,想吃什么有营养的,也是要吃的。
蒸凤爪、金钱肚和蒸排骨味道也很不错,肉类做的鲜嫩多汁,端上来的时候就在散发香味。
一共点十道菜,林天赐在美美拍照记录生活后,就和陈光耀开吃了。
在陈光耀的眼皮子底下,林天赐每道菜只能夹三次,酥皮菠萝包只能吃一个,陈光耀自己把剩下的菜吃完后,叫服务生打包了菠萝包。
敲敲早上喝过羊奶泡粮,吃饱在林天赐放在餐桌的LV围巾上睡的雷打不动,闻到饭菜香味也没醒,就动了动粉鼻子。
旁边有茶具和滚水,陈光耀自己带茶叶碧螺春,手法很娴熟地烫了盖碗茶杯、热水洗茶,最后把数标九十二度的水泡了进去,约莫三分钟就可以喝了。
林天赐看着陈光耀的手发呆,陈光耀的手很好看,倒茶时指腹被盖碗烫得泛粉,不过手主人好像习惯了一般,不觉得烫。
林天赐挺佩服这类人的,除了手不觉得烫,嘴巴也不觉得烫。
他一般得等好一会儿才喝,太烫了他喝不下去。
而陈光耀刚倒好就拿起白瓷茗杯,朝里面的茶汤吹两口,就要迎着边喝下去,被旁边林天赐叫停:“停停停,这样喝会得口腔癌的。”
“我吃饭都听你的不多吃了,你喝茶也得听我的,不准喝那么烫的。”
陈光耀挑了挑眉笑,很听劝把茶杯放了下去,示意他把脑袋凑过来,自己低头附在他耳边,用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,却是寻常语气说道:“知道了,老公。”
平时家里喊喊得了,这还是在外面啊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林天赐应的有些不自然,脸色又变得红润了,感觉靠的近了有点热。
幸好周围人不多,刚好清净。
他们的位置是凭栏而坐,观景位置很好,能看到楼下的假山流水,还有红尾锦鲤条条过。
乐器曲调传来,古朴端庄,林天赐不太喜欢,他喜欢轻快点的。
喝着茶看着景,这一顿吃完竟然也到了下午两点。
他们逛了商场一圈,陈光耀给林天赐买了几身新衣服,还想带他去买包时,林天赐说不可以败家。
陈光耀有段时间清空了他的购物车,他想要的都有了,陈光耀还专门给他装了一个玻璃门展示柜,用来防止奢侈品受潮。
林天赐有时候都在好奇陈光耀是不是背着他中彩票了,他们一年也没挣到多少钱啊,怎么感觉钱全花他身上了。
陈光耀提着大包小包放后座后,到驾驶位掏出手机,才发现有信息没看。
看的间隙,他随口问正在系安全带的林天赐道:“晚上要吃什么?”
刚刚是于子浩发信息说过几天小年要回北方,今年最后一次约出来喝酒,甩过来一张菜单问他要吃什么菜。
好久没聚了,陈光耀要去也是带林天赐一起去,所以看林天赐要在家吃还是在外面了。
“都行吧……不是刚吃过吗,我肚子还不饿。”林天赐感觉自己的胃里还没消化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