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霄远担心牧团团走丢的时间里会受伤,甚至不敢在杭州过多停留。
下午六点,他结束了在各个厂子参观的行程。
下午六点五十八分,他便坐在候机室里,等待返回北京的航班。
推开家门,牧霄远刚放下行李箱,牧团团就从沙发上跳了下来,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。
牧霄远又亲又抱,“团团你跑哪去了?担心死我了。”
“唉,我说你俩能不能不这么腻歪。”扶弥在沙发上看得龇牙咧嘴。
“暂时不能。”
扶弥叹了口气,起身穿上外套,对抱在一起的一人一狐摆摆手,说道:“我先走了啊,我哥催我回去。”
牧霄远:“慢点啊,这两天谢谢你了。”
“呦,你还客气上了。”
扶弥走后,牧霄远把牧团团抱到茶几上,一点点剥开他厚厚的毛检查有没有受伤的地方。
牧团团身上倒是没什么,可检查到爪子的时候,牧霄远发现他右前爪的粉色肉垫上有几块像烫伤的疤痕。
不是很明显,但牧霄远还是心疼得不行。
“团团你笨死了,是不是出去玩踩到人扔的烟头了?疼不疼?”
牧霄远站起身,从抽屉里翻出一盒烫伤膏,仔细地涂在他的爪子上。盖好盖子后,他低下头,轻轻吹了吹涂药的地方。
是不是从哀牢山回来之后都没带他出门过,在家里闷着无聊,所以才自己跑出去的?
牧霄远抱着牧团团反思。
也怪我。
“团团,你想不想出去玩?”牧霄远摸着他的耳朵问道,“明天你再变成普通小狐狸,我带你出门逛逛怎么样?”
牧团团来了兴致,在牧霄远怀里挥动着前爪,发出两声类似狼嚎的“嗷嗷”声。
“怎么还变物种了?”
牧霄远实在受不了他这可爱的样子,低头猛吸了两口。
次日一早,牧霄远翻箱倒柜找出了之前让江助理买的牵引绳。
“团团你过来,试试这个。”
牵引绳的背带刚套到牧团团的脖子上,它就立刻奋力反抗,在地上滚来滚去,不让牧霄远继续给他戴好。
牧霄远无奈,只好放下背带,“那就不戴吧,那你答应我,出去不许乱跑,乖乖跟着我走。”
牧霄远开车,牧团团坐在副驾伸脖子朝外面看。
路口等红绿灯,牧团团把嘴筒子搭在车窗上,临车道一个小女孩也趴在车窗上朝外看。
视线交会时,小女孩指着牧团团兴奋地朝坐在前排的父母喊:“爸爸妈妈!你们看这里有小猫!它好漂亮。”
女孩母亲闻声看向牧团团,笑笑说道:“宝贝,这不是小猫,这是小狐狸。”
“小狐狸……?我也要养!”
女孩父亲降下车窗,隔空冲牧霄远喊道:“小兄弟,你这狐狸在哪买的啊,我带我闺女买一个去。”
“宠物店随便选的,忘了是哪家了。”
牧霄远随口糊弄过去。
他总不能告诉人家这是自己从哀牢山带回来的狐狸吧?
车停在停车场的树荫下,牧霄远本想抱牧团团下车,没想到车刚停稳牧团团就自己从窗户跳了出来。
牧霄远关上车窗下车时,牧团团已经坐在车门旁等他了。
牧霄远手撑着地,坐在被阳光晒的温热的草坪上,看着牧团团在他周围撒欢的跑。
果然是闷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