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你什么时候能让我出啊?这都三个多月了。”
牧霄远穿着真丝睡衣,抬起搭在茶几上的脚踹了一下白星晟,问道。
“你在这呆着不是挺舒服的吗?为什么要出去?!”白星晟低头给牧霄远扒着橘子。
牧霄远气不打一处来,“我被你关在这破宫殿里三个月了,出去我就告你非法囚禁!”
白星晟:“其他人进不来这里。”
这三个月里,牧霄远把宫殿里能砸的都砸了,该揍的也揍了,可白星晟就像个狗皮膏药怎么打怎么骂都赶不走。
甚至连白桃都被白星晟不知道赶到哪里去了。
牧霄远拿他没办法,出不去就享受让人伺候的日子吧。
不能离开三楼的日子里,牧霄远一直在梳理从来到哀牢山开始到现在发生的各种奇异事件。他先暂且将村落里的人和白星晟归为同一个家族。
花海那个说话的人,会不会就是白星晟……?如果他们是同一个人,为什么一定要把我留在这?
在牧霄远的印象里,他和自己的家族从未接触过这样一群人。
但从这些人的零星话语中,很容易听出他们很早就认识他,而且他和白星晟之间似乎还存在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。
还有白桃,如果画像上的那个女人是她的话。
那她现在为什么又变成了一个孩子?
牧霄远坐在床上沉思。
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他脑中。
九尾狐?!
对啊,我们这次来这里的行程,就是为了找到九尾狐!
那天晚上,两个男人讲起猎杀狐狸时周围村民奇怪反应的画面,也慢慢在牧霄远脑海中浮现。
感情我们之前是住在狐狸窝了?
“白星晟!”牧霄远朝屋门外大喊一声。
许久也没人应答。
牧霄远心里奇怪,平常他只要喊一声白星晟就会马上开门进来。今天怎么这么久了也没见到人影?
他翻身下床,开门走出房间。
外面没人,白星晟不在这里。
牧霄远勾唇一笑,“走的正好。”
回到房间,牧霄远换上了自己的衣服,背上背包走向四楼。
去看看那个暗室。
刚踏上前往四楼的楼梯,牧霄远便感觉到自己冲锋衣口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牧霄远拉开衣兜拉链,一个东西立刻飞了出来,绕着他飞一周,又停在了他面前。
牧霄远定睛一看,那飘在空中的,不正是临行前村长交给他和扶弥一人一块的木牌吗?这些天一直揣在兜里,他几乎都忘了还有这么个东西。
牧霄远抬手去拿木牌。
谁料它向后一躲,牧霄远抓空了。
木牌在空中微微晃动两下,接着快速往楼上飞去。
牧霄远迈开步子跨上楼梯,追赶飞走的木牌。
片刻之后,木牌在暗室的大门前停下,静静等待着牧霄远。牧霄远稍作喘息,拉开房门,木牌便立刻飞了进去,稳稳停在暗门前。
等牧霄远走过去后,木牌悄然落在他的掌心。
暗门是开着的。
牧霄远起初以为,这是自己昨天打开后,白星晟没回来关上的。但他观察片刻,很快便明白了——不久之前,这里还有人来过!
离门前半步距离的地板上,有一滴还未干涸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