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寻月嗯了一声作为回应。
有朋友惊讶于他们之间的关系,埋怨原来贺老板和宿先生认识都不早说。
“没有,”贺寻月给一个否定的答案,不过态度上倒没那么硬,像在酒吧样做到照顾每个人都情绪,“宿先生来过几次e。我事先也不知道人家是做这行的啊。”
宿迟盯着略显冷漠的贺寻月坐下,趁把外套搭在座椅靠背时候也侧了身,两人这样看身态平行却渐渐逼近,颇有些你追我赶的意思。
贺寻月有意避开和他的对视,目光往下一扫便看到了纠缠着的红线,因为近距离的接触已经缩成了拳头长短,他甚至感觉那东西还有继续缩短的倾向。
他不悦微微拧了眉,往中间收了脚却不小心碰到桌腿,发出砰一声响。
算不上太大声音,没人注意到他,因为大家一心放在宿迟这个新朋友身上,年轻帅气、不认识再加还是个做神秘学的,一半人肚子里早就装好了想问的东西。
“方便问一下宿先生几岁了,有对象吗?”几个女孩不约而同出口,有人配合让她们更大胆了,追着宿迟要一个答案。
“二十三。”他没有抗拒,坦然道出。“目前还没有对象。”
“真的好年轻啊,还这么帅,所以你是大学这个的吗?”
“是的,在国外念的书。”
宿迟不避讳回答这些指向性很强的私人问题,一群人了解后更确定了他可攻略,想了解的只会越问越多,秦迢发觉问题跑偏了才把小妹妹们叫住。
“那宿先生可以现场帮我们占卜吗?我可有好多想问的问题!”
宿迟动了动放在桌子上的手腕,“我可以帮大家占,但是现在的环境不是很好,占卜需要一个安宁整洁的环境,方便双方更好进入状态。”
“不过我们可以玩个游戏,你们抽单张牌,我来进行简单的解读。”
“好啊好啊!”
这回答一下让大家来了兴趣,谁不想快速获知心里疑问的答案呢。
宿迟果真从西服口袋中掏出一副牌,抽出来握在手里洗。
大家静了声,一丝不苟地看他操作。
和洗扑克差不多的手法,不过那双标致的手掌能勾着一群人的心,白净且有力,挺起的骨节宛若嶙峋的山峰,熟练地在卡牌上打转,完成分推、交错、收拢、切牌,行云流水。
贺寻月随意扫了两眼,觉得花里胡哨的东西全是在做表面功夫,看了会儿他便拿起了自己的饮料,还刷了几下手机玩。
“大家先闭上眼睛,深呼吸三次,在心里默念自己想知道的问题。”宿迟开口便掌控了全局,声音低沉有力,手里抓着洗好的卡牌,俨然一副上位者姿态。
大家乖乖阖上了眼睛,双手合十或挺胸端坐,放慢了呼吸。
“不用紧张,越松弛效果越好,”宿迟道。
“也不用着急,慢慢思考你的问题。”
现场安静的可怕,只能听到远处游泳池的水声和大家的隐隐的嬉笑声。
贺寻月虽置身事外却也觉得像进入了有共同信仰的组织,他虽不理解却也屏息看着大家,和赵亭川成为全场唯二不参与的观众,他们不说话,大眼瞪小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