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,估计之前传的假消息,得亏兄弟几个没一起凑热闹……”
师姐的身体好了,这话虚实难分,宁白沉两边分心听,再看冉琼他们
“不能在他们截杀的时候把人抓住逼问总营在哪吗?”
“那张贴告示,告诉大家那些事都是月刀门干的,和你们无关也不行?”
“想必这些方法,他们早用过了吧。”
宁白沉回神,将剩下半杯茶慢慢倒在木桌上,一滴,两滴,凝立,三四,五六,溢开
当第一滴水开始承受不住越来越多的容量,就会从刚好的圆破裂散形,关于越刀门的事情,宁白沉倒是早有听闻
刀系一弯一直,一长一短,宽窄厚薄都归一脉
数十年前,月刀与陌刀相结,两系共称越刀,月刀意为翻山越岭,以刀赴会,名字上占了利,在江湖上却几乎没多少名号
人言寥寥可数,若有提刀系,也只道直不取弯,只提陌不念月
一个虽然同音念法被世人所知,刀却不出名,一个出名了却没人在乎那是什么刀。
如此公平又如此不公平。
“他们是为武盟所闹。”
混江湖谁都知道武盟,也谁都想参一参武林盟战,决定名次,决定权利,肯定实力的地方,可能有人结交盟友,亦或拜师求学,武盟直至现在也未能选出一个盟主,以明年开始报名参选,派系出战,推最强的打,赢了就是心服口服,输了也能留记英名
“参选名单上,没有月刀系吗。”
“有,但是候选名额,毕竟,现在的越刀门表面上是两派融一,实际上,月刀早就鲜为人知,连实战都存在太多破绽,与其为了他们丢送机会,我们自己人争一争说不定还能挤个位置”
她倒不打算放低声音,更不畏有人听到,反正都要公之于众,也没什么藏着掖着了
“说起来也不过为了所谓恩情,倒是他们心善,现在连名额都要抢我们的。”
“我…我有点没懂,你们到底在说什么?为什么所有字加在一起我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。”
宁白沉帮忙简短整理了一下:
很久以前月刀于陌刀有恩情,老门主为了还恩与其相结融,两系同称越刀门,可月刀难习,易伤人伤己,陌刀更广为流传,立“撼锋”之威,扬“青锋”之名
武盟选会就在明年,各派皆能参与,越刀门参选人却是陌刀弟子主锋,月刀弟子寥寥几个当候选备用,原是同甘共苦,怎的能让你一朝辉煌我一事无成
月越同念,想要抹黑名声两系分派,又想占去名额成就一番大业,滥杀无辜却有恃无恐
“不能直接分系吗?搞那么麻烦,我觉得陌刀门主应该不会不同意。”
“哪有那么简单,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,这种事牵一发而动全身,分系等同于分利,两边都会深思熟虑的。”
冉琼突然起身,看着远处天边放起的风筝,暗骂一声,背上刀就要离开
“各位,失陪。”
“越刀门出事了吗?我们陪你去看看。”
度花尽追上去,一只风筝开始收线,悠悠落下,宁白沉不会武功,几人让他等候在此不要远走,知故明白,其实他才是那个不应该乱跑的人,至于那个戴斗笠的……
其他人一动身他便紧随其后,甚至比他们还要快些,林中放筝的确是陌刀系弟子,能放心,只不过宁白沉并未继续深入门中,调转方向去了更远的林子,左右寻找一番总算看见个窝在树下的男子,衣服粗糙随意,一个草帽盖在脸上睡得正香
一枚金锭被那草帽稳稳接住,速度同样快到看不清,眨眼功夫,那人已经把金子拿在手中掂量,姿势从半躺变成正坐
“很久没接足金的单子了,客官,你要问的东西是多还是细啊……”
“两个问题,加一件事。”
“风雨兼听,为钱效力。”
看样子是接单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