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的天气阴晴不定,昨天还是大晴天,今天的天气就开始阴下去,起床的时候天气预报说会下雨,但他们也不怎么着急,几个人一合计准备今天就窝在民宿里。
反正他们几个也不怎么着急逛景点,在民宿里打打牌也能起放松的作用,贺阳的单人间里空间多,五个人问老板要了几副牌坐在地上玩游戏。
林闻齐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,手里拿了两副牌理着:“玩什么?斗地主?”
他手长,握着牌的地方微微发红,简单的动作也显得赏心悦目。
江肆坐在他旁边,腿上放着民宿老板送来的水果,他叉起一块水果递到林闻齐嘴边,完全没意识到任何不对:“这怎么斗,四对一?”
楚慕予和谢霜序对视一眼,眼里明晃晃写着“果然”两个大字。
只有贺阳这个粗线条的还在想主意:“两个地主也不是不行。诶对了,要不我们玩点新的?”
林闻齐咬掉嘴边的投喂:“哪个新的?”
“我们那的老玩法,抓黑贼。”
他把两幅扑克牌一字排开,从里面挑出两张黑桃A:“拿了这张牌的就是贼。”
“个人战,贼需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并获胜,所以所有人出A的时候都需要把牌扣着出。赢家观战,其他人继续玩,如果两个黑贼在前三名走完牌就算黑贼获胜,反之是平民获胜。”
“输了的人需要给赢家上供并贴条。在第二把把自己手上最大的牌给赢家,赢家把手上最小的牌给了输家。”
“不能走顺子飞机,不能走三带一但三张也是炸弹,可以碰。”
谢霜序在旁边问:“什么是碰?”
“和麻将差不多,但也不太一样。比如说我走了一张五,霜序有对五,那他就可以碰。而且不论走牌顺序,只要有就可以碰。”
“牌的大小顺序也不一样,从大到小依次是王四三二一,然后五最小。拥有红桃五的人第一个走。其他的就没什么了。”
楚慕予笑了一声,从沙发上下来坐在谢霜序旁边:“贺阳懂得还挺多。不管什么规则,玩一把就会了。”
五个人拆了两副牌,打完牌之后每个人手上都是满满的。
林闻齐挪远了一点,膝盖碰了碰江肆:“不许偷看我牌。”
“我怎么会。我这人牌品好得很。”
谢霜序盯着自己的牌沉默了一会,问:“万一两张黑桃A都在同一个人手上呢?”
“那这个人真的很倒霉了。”贺阳晃了晃手上的牌:“有一张红桃五在我手上。”
楚慕予也看了一眼:“有一张在我手上。”
“来。石头剪刀布。”
贺阳和楚慕予剪刀石头布,贺阳胜出,拿到先出牌的权利。
“我走一张五。”贺阳打出一张红桃五。
按照规则,游戏正式开始。五个人围坐在地毯上,牌面朝下,气氛微妙地紧张起来。
第一轮大家出得都谨慎,基本都是单张小牌。谢霜序摸到的牌不算好,三张A里他有两张黑桃A——他是贼。
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其他人的表情。贺阳兴致勃勃,楚慕予懒洋洋地靠着沙发,林闻齐专注地理牌,江肆……江肆正盯着林闻齐的侧脸看。
“江哥,到你了。”贺阳提醒。
“哦哦。”江肆回过神,随手打出一张牌。
谢霜序一直走很得谨慎,楚慕予倒是大开大合,谁的牌都压。
楚慕予手上一张A都没有,他第一个走完在旁边观战,后靠在沙发上看了眼谢霜序的牌,挑了挑眉。
这手气也太黑了。
好在贺阳走牌不过脑子,江肆第一把犹犹豫豫,谢霜序还是卡在第三个走完了。
贺阳把牌一扔:“江哥绝对是贼!看他表现就知道了。”
江肆无辜摊手:“我真不是。”
谢霜序默默把自己扣下的A展示出来,引得贺阳倒吸一口气:“我说你开局的时候问我两张黑贼牌在一个人手上怎么办呢!霜序你演技也太好了!”
林闻齐洗牌,闻言看了贺阳一眼:“你们打牌还需要看演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