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圆圆被南韶光砍伤,鲜血顺着手臂一滴一滴往下掉,浓厚的血腥气弥漫在空中,她的眼中带有悲伤和不甘:“为什么?”
一声质问落下,南韶光什么也没说,而是将剑继续逼近左圆圆。
“是你。”
左圆圆听见这一句肯定句,竟不知该说些什么,她的声音颤抖,受伤的手臂被另一只手包裹着,血液流下的速度很快,她的脸色也愈发苍白。
“我不是叛徒。”
南韶光收剑入鞘,转身回眸:“那样最好。”
左圆圆眼角含泪,却又倔强的不肯落下,她抬起头深吸一口气:“为什么不杀我?为什么?”
南韶光稍作停留,随后转身离去,徒留下一句:“以后别联系了,沈青阳都死了。”
脚步声渐渐消失,左圆圆失魂落魄的瘫坐在地,嘴里不住低喃:“不会再联系了。”
她回想着过往的一切,心中苦涩,过去的一切永远都不会再回来。
南韶光抚摸着剑柄,轻轻的呼出一口气,或许与这个世界没有任何联系也还不错。
曾经,他,沈青阳,左圆圆一起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成为了彼此生命中的同伴,可惜时间带给人们的变化是眨眼间的,他们再也不会是同伴了。
他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尤为清晰,楼下时不时传出欢笑声,将此刻的场景显得更加恐怖。
路过一处房间时,里面传出了一阵阵稀碎的说话声,是一个女人的。
“神啊,请保佑它。”
“我愿意献上我所准备的一切,请您好好享用。”
南韶光拉开一条缝隙,里面散发出微弱的光亮,光源处是一个角落边摆放的两根蜡烛,蜡烛的中间是一面镜子,镜子前面跪坐着一个女人。
女人身着红色晚礼服,头发盘在一起,紧紧闭着眼,面容姣好,嘴里一直重复那几句话。
南韶光紧盯着她,深怕错过一个动作。
谁知女人却突然停住话语,缓缓转头一动不动的盯着他,嘴角带着笑。
南韶光握紧剑柄,推开门,女人却如碎片般散到空中消失不见,但镜子上却浮现出一句话——我接受你的献祭。
“献祭?”南韶光不自觉的说出这两个字,随后似是明白了什么,他将镜子打碎又将蜡烛熄灭后离开了房间。
他向着其它的方向走去,不久便遇到了其他人。
许峰歪头看着他,眼中带着不解:“南韶光?”
“我看到了一些东西,但现在还不确定。”南韶光看着余清的脸庞,声音不自觉放缓,“你们有找到线索吗?或许可以将其联系起来得出真相。”
余清将钥匙摆在手上,说:“这个是我跟许峰找到的,但还不知道有什么用。”
南韶光盯着钥匙看了一会儿道:“我遇到过斯尼特,就是被烧焦的人,他说我们需要找到三个钥匙打开地下室,并且我们之中有……叛徒,那本日记也没用。”
“叛徒?”余清思索着,“郑钰珏和郑钰浩吧。”
“我和许峰听见他们说那本笔记是郑钰珏放的,所以他应该和斯尼特有关联,但斯尼特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?”他不解的望向南韶光,随后又摸了摸下巴,自顾自的说起来:“至于钥匙,现在还差两把。”
言慎将眼镜框一推,说:“万一斯尼特是骗我们的呢?”
许峰从一旁安抚性的拍了拍言慎的肩:“哎呀,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他说的肯定是真的啦!”
言慎一脸不信的看他,又嫌弃的将肩上的手打掉:“先去找找其它的吧。至于你说这事是真的,你要我怎么相信?”
许峰一脸受伤的看着自己的手,“你竟然嫌弃我?我这么美的手,你这是不知好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