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远一个人等黄昏。
“这么久了还不来吗?”万远不耐烦的上拉书包肩带,最后扫了一眼,转身就走。
但想了想又返回原位,站在校门口一侧他左手不耐烦地转动右手小指的戒指。
校门口人都没有了。
万远双手在手机屏幕不停打击,轰击某人绿色软件。
“怎么了?是请假了吧”
“有事记得跟我说,明天去看医生”
“……”
万远坐上车扬长而去。
汽车划下暮霭沉沉,何方趴在宿舍围栏手在飘渺的天边作画。
“如果没事请什么假呢”何方自言自语。
“请假”林丞希端详着自己干净利落毫不吝啬的话,删了重打。
“妈,我明天要去看医生”林丞希抿着唇,以前看心理医生林丞希避之不及,像一个打不死的小强老是拒绝。
现在又怎么好意思说请假去看心理医生……
没事的!大不了在医院让老师来看这假请的真不真。
林丞希趴在窗前看着远方的天边。
遥远,自己好像走上了不归途。
在一瞬一个人的所有心思被一人全部揽收将会无法收场。
“小希,你能不能来一下呢”林丞希对着天空自白“我不像你了”
变成这样,我真的是自己吗。
在一次次失败中不断换新壳重生。
自己就是自己。
林丞希小心地开门,脑袋永远先试探,身子迈出第一步看了一眼客厅。
没人
这么晚了胡知浅是还没回来吗?
又看了眼厨房,还是没人。在靠近胡知浅卧室门外,林丞希又顿住了脚步。
万一到时候胡知浅突然回来
砸了这个万一
林丞希做一次深呼吸,手握在门把上。
“咳咳”声音不轻不重,落在这个人心上却蓦然一沉。
脑细胞突然一激,坏了,排除小偷等等这些非法人,就是胡知浅请假没去上学。
因为什么请假?
林丞希加厚了脸皮,鼓着脸开了门。
“被褥先生?”林丞希还是被爱意绵绵的细雨淋透了“对不起啊”
林丞希渡到他的身边站着,胡知浅有了动作。
胡知浅转了一圈面向林丞希起来,抬手捂着林丞希的半张脸,声音底哑“小心传染给你”
林丞希被他清奇的脑回路笑了“被褥先生好像捂住自己的嘴好像更有用呢”
林丞希也抬手捂住胡知浅的嘴,顺着身子在他旁边坐下随手把他的手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