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回程就不像出来时那么急,一路闲散的逛着回去,遇到振究说的上来的,他便会开始讲解此处过往,好似两人此刻正在云游。
“师弟,你可知此地?”
此地一片空旷,唯一巨石矗立在前。
寻墨澜如实摇头,于是振究便叹声气,一副老成模样:“此事说来话长,还要从两千年前讲起……”
“师兄。”
振究收了声,咳了两下,执扇掩容:“好吧,长话短说,此地乃是赵师叔悟出剑意的地方。”
就知道不过小事,小师兄还要从两千年讲起。
寻墨澜颔首,问道:“师兄怎知?”
振究仰着脖子:“唉,此事……好吧,其实是师父带我下山时说的。”
晋自筠与那位赵师叔相识甚早?
“那位赵师叔和师父很要好?”
这其实也问住振究了,振究想了好久,如实道:“我也不知,他二人很是熟稔,师父旧伤发作赵师叔是最急的,可见面不是对骂就是打架,我们都不知他们到底是好还是不好。”
这的确令人费解。
寻墨澜抿唇浅笑,没再就这话题继续下去:“走吧师兄,快些回去还能赶上晚膳。”
振究立时精神起来,从包袱里取出糕点,轻轻拆开:“来,你累了没有,快些吃,这份是你的。”
寻墨澜接过,没想起来振究何时去买了糕点,吃下一块问道:“师兄何时去买的?我怎么没见到?”
自是不能让他见到,否则这小子又要甩银子了。
这话振究没说出来,只面色淡然道:“今日你走的太慢,师兄便先买了,给师姐他们也都带了。”
寻墨澜颔首,咽下嘴里糕点才弯起眉眼,满是餍足:“谢谢小师兄。”
两人一路吃一路走,到山下时糕点已然空了。
“见过振师兄。”
几位黄袍弟子见到他们,恭敬打声招呼。
寻墨澜自入悠道峰后还未出过峰,阁里的弟子一个都未曾见过。
振究笑着与他们打招呼,继续带寻墨澜向前走去。
“青衣为外门弟子,黄衣为内门弟子,但大多都是在堂里,不曾拜师长老,而蓝衣就是长老亲传弟子,白袍是长老。”
寻墨澜颔首,他的确还未曾注意过这些。
“振师弟,许久未见。”
振究拱手:“见过殷师兄。”又侧身揽过寻墨澜,笑道:“这是我小师弟,修禾岚。”
那位殷师兄身着蓝袍,身长玉立,单手背后,拿着一把银色剑,笑着看向寻墨澜:“这位就是晋师伯新收的小弟子?”
寻墨澜行了一礼,笑道:“修禾岚,见过殷师兄。”
殷佑鹤眉目舒朗,周身萦绕着温和,不知为何,让寻墨澜感到异常亲近。
殷佑鹤看了寻墨澜几息,笑着道:“我看修师弟很是熟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