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,顾柏宴提议玩游戏,许纪坐在沙发上,用余光瞟到窗外雨势渐小。
他收回视线,回:“好,玩什么?”
“你挑吧。”顾柏宴说着,向他递来游戏手柄。
手柄采用黑红撞色,摇杆为红色,其余用黑色。
手柄拿在手里很份量感,许纪选择了一个双人竞赛的游戏,盘腿坐在沙发上,而顾柏宴则坐在地毯上,背靠沙发。
五局下来,二比三,顾柏宴二,许纪三。
许纪从沙发上滑倒地毯上,凑近顾柏宴,在耳边说:“小菜鸡。”
顾柏宴扭头,看见许纪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扇动。
他们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彼此眸中的倒影,气息交错见间,空气似乎发热,顾柏宴心说:太过了。
然而某人却没有发现这有什么不妥,顾柏晏被看的心痒,别过脸,道:“许同学这么看我,我可把持不住。”
许纪扭正头,专注看电视上的闯关游戏界面,“把持不住什么?”
顾柏晏用手捂住脸,还是没有看许纪,“明知故问。”
接连打了几局,许纪兴致缺缺,有些困,但见顾柏晏还在兴头上,又怕扫了顾柏晏兴,只得随意地摇动摇杆。
等实在顶不住困意,他才开口说:“你的操作好帅,我看你完吧。”
这是一款赛车类游戏,根本吃不了大多操作,顾柏晏瞬间懂得言外之意,却没揭穿,“好。”
许纪将手柄放在背后的沙发上,自己闭眼睡去,耳边的声音开始模糊。
顾柏晏独自闯过十几局后,侧眼看许纪。
许纪已沉沉睡去,双腿曲起,双臂放在双膝上,头枕在上面,呼吸平稳。
顾柏晏无言,朝许纪的方向挪了挪,确保许纪不会醒来后,他小心翼翼地掰许纪的头,让许纪靠在他肩膀上。
发丝扫过他的脖颈,带来丝丝痒意,他闻见淡淡的洗发水味,垂眼看许纪的脸。
他想起那眼神,无辜的,却没由地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,或许是因为青春期的躁动,又或许是别的,这种感觉在心中无限膨胀。
他俯身,又底下头,满足自己奇怪的感觉。
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,他猛地站起身,痛斥自己乘人之危,却又忍不住感受嘴唇上残留的温度。
只是轻吻脸颊就让他感觉如此美妙。
顾柏晏整理好情绪,把许纪抱到卧室,拿被子盖上肚子,防止着凉。
他做完这一切,捏捏许纪带有薄茧的掌心,温热又柔软的触感令他的心头一颤。
他觉得自己是个变态,不然为什么会这么痴迷。
他想永远把许纪关在这里,毕竟这个房子就是为许纪而准备的,心中的道德告诉他不应该这么做,可那丝恶劣却无限膨胀。
许纪的指尖动了动,顾柏宴吓得收回手,在决定许纪没有醒来的迹象后,重新将手放在其手上。
不能被许纪发现,要是被发现,指不定会离自己更远,连朋友都做不了——他可是亲口承认过自己讨厌同性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