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有病。”榭涔觉得无语。
沈煜怕惹这尊大佛生气,咬住呼吸器就往水里钻,上演一个无声的面镜积水。
最后一天的课程结束,榭涔迫不及待转身就想走,沈煜叫住他,“我们明天是不是要去海南?”
榭涔匆匆回他:“嗯。”
榭涔走了,沈煜不理解他,没多停留,也回了家。
刚才似乎下过小雨,地面还是湿的,他开着车,穿梭在这条熟悉不能再熟悉的道路上,车的后座还放着那一大袋零食。
时间刚刚好,此时的幼儿园还是午睡时间,榭涔自然的和门卫打招呼,保安见了他早已习以为常,赶忙通知宋芳莲。
“小榭啊,又来找宋老师啊。”打开门让他进来,榭涔礼貌回应,与对沈煜的态度完全不同。
榭涔:“是啊陈叔,您看起来还和之前一样,上次那个西瓜,吃的了不?”
“好吃的很,别老是给我们带东西,自己留着吃。”
“哪的话,我先进去了。”榭涔笑着往里走,还是在原来的长椅上坐着等宋芳莲。
建筑里走出来一个人,榭涔立即走上前,“宋老师。”
直到宋芳莲坐下,榭涔才开口:“宋老师,最近怎么样?”
“好,很好。”宋芳莲回他,宋芳莲快四十了,但比别人要憔悴一些,榭涔每次来都要问一嘴。
宋芳莲有些激动:“哎,对了,小榭,你一直打听的那个人啊,前几天来找我了,我给你记着呢,叫沈煜。”
“什么?”榭涔以为他听错了。
“沈煜,绝对是他,现在啊,成了挺高的一小伙,长得也挺白净……”宋芳莲还在说着,榭涔罕见的没讲话,他貌似有些不敢相信。
宋芳莲又说:“这不,他一来我就和他说了你…”
榭涔瞪大眼睛,打断宋芳莲的话,“他知道我了?”
宋芳莲被他的反应吓一跳,“是啊,我和他说了你的名字,怎么了?”
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榭涔赶忙答道:“没事。”
他百思不得其解,满脸疑惑,但还是坐着,手不自觉的蜷紧。
宋芳莲又说:“他还给了我电话。”
宋芳莲讲电话递给榭涔看,榭涔赶忙记下,“我看他手上的红绳,估摸着他已经和张大爷见过了……”
榭涔听着,目光却一直盯着那一长串电话号码看,仿佛要把他看穿。
“行啦,你不是一直找他吗?快打个电话。”
榭涔回到车上还有些恍惚,阳光更烈了些。
他拨去电话,电话忙音好几声,没人接。
一次,两次,还是没人接。
榭涔的额头开始冒汗,握方向盘的手都在抖。
为什么?他一遍一遍的问,他不懂,他骗自己不是同一个人。
车子在道路上快速的穿梭,一路开到了中山公园才停下。
这会儿大爷还在晃着个蒲扇,榭涔着急忙慌的跑过去。
“张大爷。”他唤一声,就几步路,但他跑到张大爷面前时却喘起气来。
“哎呦,小榭,可算遇见你了…”张大爷见着他就说,榭涔迫不及待向他打听沈煜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