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戏。
他家高冷师尊,外表杀伐顶级大反派,内里纯情软绵,一碰就慌,一撩就乱。
林沅清故意装作随口闲聊,语气散漫,却字字带着侵略感:
“师尊,全宗门所有人都怕你,对吧?”
褚司言淡淡颔首:“嗯。”
他执掌九霄,威压三界,正道敬畏,妖魔惊惧,世人惧他冰霜性情、无上仙力,理所应当。
“那为什么偏偏这么纵容弟子?”林沅清偏头看他,眼神透亮又狡黠,“师尊对所有人都冷,规矩森严、不近人情,唯独对我,破例无数,纵容到底。”
这话直白又露骨。
不再是徒弟对师尊的撒娇打趣,是带着清晰占有欲的试探。
褚司言长睫微颤,淡色眼眸微微错开他的视线,耳根悄然泛起一层极浅的薄红。
月色太亮,照得他无处遁形。
他活了万年,听过千万人颂他仙德、畏他威严、求他庇护,从未有人这般直白戳破他所有的双标与偏爱。
少年的目光太过坦荡炽热,像烈火撞寒冰,烧得他万年不变的道心,轻轻晃动。
褚司言嗓音微哑,依旧维持着清冷模样,强装镇定:“你是我唯一亲传弟子。”
标准师尊说辞,刻板又疏离。
林沅清不吃这套。
他往前又凑一寸,彻底堵住师尊所有退路,温热气息几乎缠上他的侧脸,语气慢悠悠带着强势:
“只是弟子的话,师尊不会当众为我破宗门规矩。”
“只是弟子的话,师尊不会纵容我终日摸鱼偷懒。”
“只是弟子的话,师尊不会怕我摔着、怕我累着、怕我心魔缠身。”
句句戳中真相。
褚司言彻底语塞。
清冷仙尊第一次被人逼到无话可辩,浑身清冷气场全线崩盘,耳根红意渐浓,连指尖都微微绷紧。
他擅长斩妖、镇魔、定三界风波,唯独招架不住自家徒弟步步紧逼的撩拨。
看着师尊清冷泛红、强装淡定的模样,林沅清心里酥得一塌糊涂。
太乖了。
他家高高在上的仙尊师尊,纯情又软绵,只吃他这一套。
林沅清收敛了玩笑神色,眼神认真,带着妥妥的上位攻势,轻声道:
“师尊,你对我,早就超出师徒了。”
夜风骤停,月色静谧。
望月台上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褚司言心口狠狠一跳,道心震颤,万年冰封的心湖,被这一句话彻底砸出层层涟漪。
他不敢回头看少年的眼睛,只能死死维持表面的平静,声线轻得几乎听不见:
“沅清,休得胡言。”
是训斥,却没有半点威严,反而带着一丝慌乱、一丝隐忍的纵容。
太软了。
林沅清彻底确定——
以他阅览书籍多年经验,这妥妥就是小说情节里的那种纯情师尊,一碰就紧张敏感,被撩到手足无措,脸颊发红,还舍不得凶小徒弟半分。
林沅清越发得寸进尺,微微抬手,指尖极轻、极慢地,碰了一下褚司言泛红的耳根再是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