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周末,难得的晴日。
江砚穿着深灰色羊绒大衣,领口竖起。
对于这种纯粹消磨时间的“逛街”行为,他本能地感到效率低下,但身侧那个精力过剩的家伙,显然对此抱有极高的热情。
凌骁今天套了件版型挺括的黑色皮衣,里面是件简单的白色T恤,下身是修身黑色长裤和一双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短靴。
他双手插在裤袋里,迈着懒散的步子跟在江砚身侧半步远的位置,嘴角始终挂着笑,眼神兴致勃勃地掠过街道两旁的店铺和行人。
“长官,你看那家表店!”凌骁突然停下脚步,指着街角一家钟表店,橱窗里陈列着几款限量版机械腕表,“他们家有款今年新出的陀飞轮,机芯特别漂亮,我觉得挺配你这块旧款的,要不要进去看看?”
江砚顺着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,随即收回,声音平淡无波:“不需要。”
凌骁也不坚持,耸耸肩,笑嘻嘻地跟上:“行,长官说不需要就不要。”他目光一转,又落在对面一家西装高定店上,“那家店的老师傅手艺不错,我记得你上次那件高定就是他家出的?要不要再去量个尺寸,做几套新的?秋冬了,换换样子。”
“衣服够穿。”
凌骁碰了两个软钉子,快走两步,与江砚并肩,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江砚的手背。
江砚的手指缩了一下,但没有甩开。
凌骁得寸进尺地用自己的小指,轻轻勾住了江砚的小拇指。
江砚侧头看了凌骁一眼:“。。。。。。别闹。”
凌骁却勾得更紧了些,开始耍无赖:“街上人多,牵着手嘛,怕你走丢了。”
江砚无语了,但最终还是默许了。
两人就这么继续沿着街道往前走。
凌骁对什么都感兴趣。
路过一家门庭若市的巧克力店,凌骁脚步一顿,拉着江砚就钻了进去。
店内装修精致,暖黄色的灯光下,各式各样如同艺术品般的巧克力陈列在玻璃柜中,价格标签上的数字令人咋舌。
“这个,这个,还有那边那个松露系列的,每样来一盒。”凌骁指着几款限量发售的巧克力,对店员说道。
店员迅速将指定的巧克力打包、结算,凌骁看也没看终端上显示的金额,直接抬起手腕,用个人终端在支付感应区扫了一下。
“滴”的一声,支付完成。
走出巧克力店,凌骁将巧克力不由分说地塞到江砚手里:“尝尝,他家海盐焦糖的招牌,据说不错。”
江砚看着手里那块散发着甜腻香气的物体,面露难色。他不爱吃甜的。
“不喜欢吃甜的?”凌骁凑近,观察着他的表情,又自顾自地点头,“也是,你这张嘴,估计只适合喝最苦的浓缩咖啡。”
他拿回那块巧克力,自己剥开扔进嘴里,嚼了两下,评价:“嗯,太甜了,齁得慌。下次不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