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里终于安静了下来,夏裴衍看完戏自己也笑了笑,问一旁的陆裴文,“怎么样,我说的没错吧。”陆裴文只是“呵”了一声,说,“就只有你这种人能开口说这句话了,别到时候带上我。”
“那多没意思,我可不想整天盯着你那冰块脸,冷死了。”
陆裴文没理他,默默听着课,夏裴衍掏出手机来,把音量调到最小之后就打开了王者。一上线,沈知珩就拉了夏裴衍,夏裴衍也接受了邀请。
“好巧啊,你上课也在玩手机。”
“嗯,是想听数学老师那个大喇叭,哦,就我同桌爱听。”
“你同桌?”
“嗯,你应该认识他,之前拿过TCR康科德历史论文奖、纽约时报写作竞赛、国际辩论锦标赛冠军和文科人文社科顶级国际赛事的。”
“哦,我们在湖畔高中听说过他,他拿的奖还挺多的,是不是叫陆裴文。”
“嗯,就那个冰块脸,在我面前就是一个得瑟、书呆子的人。”
陆裴文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过来的,冷笑一声说,“我?得瑟?书呆子?看起来我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。”每一句都是疑问句,但好像又是在质问他。
夏裴衍听到陆裴文说的话,把手机收了收,说,“你怎么还看别人手机?”
陆裴文不按套路出牌,直接反问他,“你怎么说别人坏话?”
夏裴衍不想看他,把手机又拿了出来,看到沈知珩打字问,“人呢,怎么不说话了,被老师发现了?”
夏裴衍急忙回复说,“没,刚刚我同桌看到我和你的对话了,把手机收了收。”
“噢,对了,谭彦那个人,他应该休养好了吧,可惜了,我都没考上你那个学校,我真的好想好好教训他一顿,有时候想起他就觉得他很不爽。”
“开学的时候就回来了,希望他不要沾花惹草,早看不惯他了。”
“希望吧。”
一转眼就下课了,夏裴衍趴在桌子上,他拿出数学试卷,懒懒散散的喊:“陆裴文。”陆裴文“嗯?”了一声,朝他那里看了一眼。
“你还讲不讲了,现在你可是老师,我是学生,你应该辅导我才对。”
陆裴文“嗯”了一声,说,“你先写。”夏裴衍趴着写试卷,陆裴文看到之后说,“坐起来写。”
夏裴衍“哦”了一声,坐了起来,活动了一下关节,就继续写起了试卷。
夏裴衍低头写字的时候,仿佛回到了那个夏天,他们遇见了,时光流逝很快就要高三了。
夏裴衍写着写着,发现手里的笔没墨了,他用手肘碰了碰正在看书的陆裴文。陆裴文眼睛虽然看着夏裴衍,但是头却没转过来,只是这样看着他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还是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话,“有事?”
夏裴衍见怪不怪的说,“你能不能别总是摆着一张冰块脸,多笑笑不行吗。”夏裴衍见他不为所动,也不想再说些什么,反正他也不会听,但是夏裴衍看出来了陆裴文嘴角微微上扬一点,虽然看不出来,他顿了顿,没说什么。
好像这个世界上按了暂停键,每一分每一秒都属于他们的世界里,风刮过他们的脸颊两侧,好像整个世界都变得温和起来了。夏裴衍这才反应过来,说,“你有笔吗,借我一支。”
陆裴文找了一支笔递给夏裴衍,“谢了。”说完就继续写作业了,写作业的时候总是写的歪歪扭扭,陆裴文提醒他说,“字。”夏裴衍哪有时间管字写的好不好,他自己看得懂就好了,别人看不懂是他们的事。
但是夏裴衍还是“哦”了一声,把字给写好,这次终于写得有个人样了。但是还是短暂的,没写几分钟,又回到了“出产设定”,写的格外潦草。陆裴文看不下去了,敲了敲夏裴衍的桌子,示意他把字写好,满脸无奈。
夏裴衍看了一眼字,只好纠正,陆裴文在他旁边看着,怕他一会又整出什么“幺儿子”。毕竟李凤霞让他批改作业的时候,夏裴衍不会写就在那里画了一个小猪佩奇,陆裴文看到这个小猪佩奇的时候也忍不住笑了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
截了个图,就给他打了个叉。夏裴衍思考的时候习惯性把笔咬着,陆裴文看到之后,说,“好好写,别咬。”夏裴衍“哦”了一声,继续看题,陆裴文看着看着,说了一句看似让人扎心的话,“字白练了,回去继续练15页,少一页都不行。”
夏裴衍长长的“啊”了一声,趴在桌子上,“不是说好15页吗,再加上15页不就是30页了吗,太多了,就不能让我歇会吗。”
“不能。”
好忍心……
怎么还是逃避不了陆裴文给的任务,夏裴衍这颗悬着的心,终于死了。